分刻薄:“可天谕门又岂会毫无准备?”
于清安眉心骤然一蹙,眸光凝起几分凛冽:“你想怎样?”
祭初声音清晰:“叛徒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白倾寒眉心微蹙,正欲开口,尚未出声。
只听“嘭”的一声,于清安手拍上桌:“你敢!颠倒五行阵未破,徙南不能死。”
“怎么?因为他是你于清安的徒弟,所以就不能死?难道其他人就该死吗?!”祭初豁然起身,茶杯被带倒,摔落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于清安:“我说了,颠倒五行阵还需要他。他就算该死,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死!”
祭初眼底泛起红色,他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所以在你眼里,只要对你有用,不管是谁的生死,于你而言都只是早晚而已,无关紧要、不值一提,是吗?!”
自己想死便死,那白倾寒的死活呢?他呢?活着的人呢?他们算什么!
于清安蹙眉不答,她清楚祭初此时情绪上头,难免以偏概全,也不想和他发生无意义的口角。
她语气沉静下来,认真同他解释道:“我不相信你看不明白我这次的用意,主阵在三重天,那里必须有人去。而放眼天下,最适合、也最有能力破解主阵的人,只有徙南。”
“呵……”祭初冷笑不止,语调也变得更加冷嘲热讽起来:“于清安,天道法则不是离了你就运转不了,别真把自己当成了济世救世的救世主了!”
于清安眸色渐暗。这些话便有些伤人了。
祭初一句接着一句,拂袖转身,语气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这一次,徙南插翅也难逃。”
“我说的。”
于清安深呼吸了一口气:“祭庭主,是想打架是吗?来。”说着,她从空间缓缓拉出一把长枪,“哐当”一声拍在石桌上。
祭初闻言背影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怔怔睁眼望着她。
“……”白倾寒看着横在桌上的长枪,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抽出自己被压住的袖子。
祭初怒极反笑,气得几欲当场跳脚,眉眼都涨得发红,声嘶力竭:“好好好,于清安,你现在是渡劫期了不起是不是。你还想和我打架,好啊,来啊,往我这里捅,反正我本来便打不过你!”
“今日你若不能将我置之死地,往后我祭初便与你不死不休!”
于清安有些头疼,抬手将长枪倏地收回储物空间,“那你想要什么?”
可能是于清安的态度软了下来,祭初也倏地安静了。他抱起胳膊,靠上一旁的亭柱,狐狸眼微眯,敛去了方才满身的怒气。
艳红衣袂随风撩起,绕着亭柱起落翻飞,带着几分不羁随性。
于清安见他这副熟悉的样子,心中早已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可没想到,他只是静静凝眸望着她:
“别再,死了。”
亭外长风卷着凉意穿亭而过,拂动几人衣袂猎猎作响。
祭初眸光微垂,缓声补道:“他已经拿修为和命,救过你两次了。”
他也没有九转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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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想求求收藏,求求营养液在收尾了,应该不会展开太多了,不知不觉也已经开文好久了。还有,感谢不离不弃的天使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