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修魔功。但一方面为了突破,一方面又想要掩盖自身魔气,两种气息在体内互相冲撞,以至于周身气机紊乱、修为虚浮、不伦不类。
难怪他那么着急,非要派人把皇甫宸绑回宫中。这是怕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江山后继无人?
“是人都有生老病死,寿数天定。”于清安语带讥讽:“惧死,便可以与魔族勾结吗?”
皇甫恒眼神一沉,唇线绷得笔直,“阁下此话何意?”
“怎么,敢做不敢当?”于清安指尖微沉,匕首顺势往下一压,匕刃轻而易举划破他渡劫期固若金汤的护体灵气。
血珠缓缓沁出,顺着刀锋涓涓往下淌。
“你!”皇甫恒抬眸,目光沉沉锁住于清安,不怒自威。周身气息凛冽,震得殿中烛火微微摇曳!
可于清安却没什么感觉,只问道:“可有颠倒五行阵阵眼的图纸?”
皇甫恒眼底怒火翻涌,他从未被人以兵刃威胁挑衅、帝王尊严被碾得如此干净过。
他槽牙紧咬,额角青筋跳动,硬是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有。”
“放开朕,朕拿给你。”
于清安挑眉,她自然看得出,人质已经动了歪心思。可她只当不知,竟真的缓缓收回抵在他脖子的匕首。
“行。”
果不其然,刚一挣脱于清安的控制,皇甫恒周身气息骤然暴涨,雄浑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整座大殿。
案上奏折灯盏被气浪横扫落地,发出叮当刺耳之声!
帝王凤目含煞,眉宇间愠怒滔天:“你究竟是何人,竟敢擅闯天启殿!”
于清安往后退开,淡淡看着他。这样跟脚虚浮,中途换修大道的渡劫期,来十个,她能打十个。
她刚刚也想过,就这样杀了他。但转头想了想,他毕竟是自己徒弟的亲爹,也是九洲帝国的皇帝,若是在这个时候轻易死了,局势只怕更乱。
“东西呢?”于清安说。
皇甫恒冷笑一声:“去地狱里拿吧!”
“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的话,那只能得罪了。”
于清安嘴角微微一挑,双足轻点虚空,身形凌空掠起,手中翻转,匕首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密密麻麻的化作凌厉杀招。
自上而下,朝着皇甫恒席卷而去!
漫天寒芒锁定气机,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皇甫恒身形急退一步,宽袖猛地一振,雄浑掌风拍出,将身前案牍硬生生掀翻横亘在前,充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他面色铁青:“你们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给朕拿下她!”
话落,四面八方便传来多道空气被绷紧的声音,漫天箭矢破空而来!
于清安一手抬起,捏诀成阵,继续往前走去,脚步未耽搁一步。
利箭无一能突破她周身阵法。
而后,她又听见头顶传来梁柱断裂的声音,数道身影破顶,纵身掠下。
殿外,夜色沉沉,无星无月。各色术法灵光在夜幕之上纵横交织,绚烂刺目。
显然,巫月族已和无数暗卫缠战在一处。
于清安周身匕首拐了一弯,先朝着突袭来的人疾驰去。渡劫期对灵力的操控是登峰造极、是出神入化的,于清安久违地感到畅快!
闹个天翻地覆如何,谁心虚谁才不敢把事闹大。
皇甫恒立于高位,看着于清安步步逼近,面色实在称不上好看。
可他却稳重下来了:“各位大人,还要束手旁观吗?”
于清安指尖灵力微凝,正操控漫天飞刃,想要将殿中阻拦之人戳个“千疮百孔”。恰在此时,她指尖微一停顿,微微抬眸,一缕极为熟悉的气息,落入她的感知之中。
那人步步逼近!
她指尖一挥,匕首重新汇聚成河流,朝着虚空某处冲撞而去。
“嘭!!”
墨色涟漪于虚空中缓缓漾开,宛如一滴浓墨坠入静水湖面,一圈圈往四周漫延开去。
一黑衣人手持墨痕剑,从虚空中踏出。
修为亦然是渡劫期,只是他身上,魔气滔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