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总是凭借好感度来判断他的心情如今,她凭借自己的一双眼睛,虽然看不出他眼底的情愫,却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像刚刚眼睛被遮住一样,视觉被剥夺,心跳声、呼吸声、温度等等就变得非常的清晰明显。
或许说来,之前她并不是完全白费力气。
系统说过,他对她好感度的骤然改变,是在她死遁的时候。所以他早其实就对她有感觉?
“你又在看什么?”白倾寒箍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他全神贯注、不敢分心,可某人却懒懒散散,无所谓他的接触。
于清安琢磨了一下,挑些回答他:“没……我只是在想,闭关时间有长有短,若此时闭关,说不定会错过九洲会赛。”当然,现在在亘巳神树内,于清安有把握在此之前破关。
她只是为了找个话题聊聊,聊天,可以避免他继续动作。
白倾寒的眸色微微淡了几分:“无妨,你本就不需要参加。”
他语气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九洲会赛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天谕门招纳新弟子。而你,本就属于天虚峰,所以不参加也无妨。”
听到白倾寒如此说,于清安饶有兴趣地反问道:“那这么说,你也是属于一剑宗的?”
“道侣”多指的是修道的两人结成情侣一同修道。与世俗婚姻不同,道侣之间不受诸多繁文缛节的束缚,彼此之间也并非是归属与被归属的关系。
她何时成了天谕门或天虚峰的人?
白倾寒轻轻摩挲着她的腰,沉默片刻,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天虚峰虽与天谕门息息相关,但并不在九峰之中。那里是他自己独自的修炼场地。
他只是想说,天虚峰她想来,便随时能来。
什么叫……“好”?
于清安腰身微微一僵,她之前就发现了,白倾寒虽然情绪不外露,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横眉怒目、拍桌移椅,但是他似乎很喜欢在沉思时摩挲茶杯。
而此刻,他又将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用在了她的后腰上。
引起她战栗的同时,非常容易打断她的思绪。
系统瞄了一眼后台不断跳动的好感度数值,心想,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所以系统也没有提醒于清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如果邀月典期间,她没有达到“名动四方”的成就,将被强制性执行主线任务。
于清安身前是他,身后是他的手,一时进退两难。
为了避免他一直用那种清冷而望不到底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她。于清安笑了一笑,试图转移话题:“你若加入一剑宗,只怕许多人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一剑宗。”
天下第一加入一剑宗,一剑宗怕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白倾寒声音平静:“无碍,天虚峰并不受谁管辖。”
很多事情他不愿去理会,所以才独居一峰,配合他们。但若是他想,其他人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
于清安感受着后腰的力道,抬眼细细打量着他,突然调侃道:“虽说仙君避世而居,可动作却看起来颇为熟稔呢?”
至少,在接吻这一方面,他比她做起来更像样子。
她照着之前从电视剧中学来的举动,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难不成是祭初教你的?”于清安疑惑地问他。能自由出入天虚峰,并且时常不着调的,也就祭初了。
白倾寒指尖一顿,摩挲她的动作变得僵硬,耳廓微微泛起红晕,只是于清安此刻没注意到。
“嗯?”于清安发声追问,声音尾调拖长,带着一丝疲惫的气喘,低低哑哑,带着一丝微醺,格外撩人。
唇色染上光泽,清冷的气息混合上了冶艳的颜色。
白倾寒原本直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偏移开,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他的薄唇微微抿起,白皙的脖子上竟也隐隐透出一丝浅浅的红意。
于清安捕捉到了这一抹红,她微微愣住,又觉得新奇。
刚刚他亲吻她时,他眸中并没有羞涩之意,反倒是和下棋时的模样一般,运筹帷幄,冷静而从容。
衬得她落了下风。
如今怎么反倒是脸红、避而不谈了?
于清安的眼神带上了直白的探究:“仙君大人,又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白倾寒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又低又沉:“这是,你教我的。”
胸膛随着他的吐字发音而微微发颤。
“我?”于清安下意识地反问,眼睛里闪过错愕。
教他?就她那自己都不知道从何下嘴的狗啃姿势?
白倾寒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无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