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为你护法。”于清安实话实说。
独孤倩眉头微蹙:“那我也不需要。”
在她听来,端木临让于清安为她护法,一方面可能是为了避免让于清安为难,另一方面是则是觉得她更需要有人护法。
但独孤倩心下有些不悦,她觉得,端木临这是在小瞧她。
二人视线倏然对上,莫名其妙冒出了带着冷意的火花。
一同渡劫!
那便看看究竟是孰强孰弱!
于清安:“……”
倒显得她多余了。
淡淡站在一旁的白倾寒却突然出声道:“我可以为他护法。”
众人视线看向他,这位剑灵前辈一直以来都很神秘,每次出现的时间都不长,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同他搭话。
因为他们总觉得他周围似乎有某种气场,又或者说是某种壁垒屏障,而不小心瞥到那双眼睛,更觉自己神魂深受桎梏,所有小心思无处遁形。
于清安回头看向他的眼睛,声音停顿了一下:“好,那端木临便拜托给你了。”
若此处是一剑宗之地,他们不需要人护法,她自然也不会过多勉强。
但是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拜托?
白倾寒在心间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抬眸看向端木临。
“嗯。”他声音淡淡地应了一声,拇指按住了手上那一点红痣,眸色依旧克制而冷淡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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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好之后,于清安便与白倾寒、端木临和独孤倩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留下一剑宗众人面面相看。
宋璟愣住:“走了?”
就这样走了?没人理一下他们吗?
刘故远觉得自己脖子酸,手也酸,脾气更不好了:“废话。”
如棋感觉有些丢脸,瘪嘴道:“你们不要吵了。”
木门没了,再吵下去把其他人引来,一剑宗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在众人唉声叹气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宋璟哥哥,如棋姐姐?你们在干嘛?”
“这是什么?好玩吗?”
如棋眼睛一亮,稳住身体问他:“小泽,你怎么回来了?”
晟泽仰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睡不着,便偷溜了出来。”
来的路他已经记清了,并且和把守关卡的弟子打好了关系。
“这样啊。”如棋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踩着茶杯呀?”
刘故远老脸一红,手端得更平,煞有其事地说:“咳咳,我们这是在修炼,你别看这个动作简单且不太雅观,但它能极大程度地锻炼身体的协调性。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更好地吸收日月精华,将天地之气融入自身,从而达到强身健体、提升修为的绝佳效果。”
宋璟嗤了一声,却不好拆穿。
晟泽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听得颇为认真:“这样啊。”
一个侍卫从晟泽身后现身,给他披上了披风:“殿下,他们应当是在受罚。”
“我知道啊。”晟泽歪着脑袋无害一笑,“而且,我猜是于姐姐罚他们贪杯了。”
场中一静,静到仿佛能听到黑鸦的叫声。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一个弟子一噎,脚尖情不自禁地往前颠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摔。这一摔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引发了连锁反应,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纷纷摔倒,瞬间摔作了一团。
众人抬起“带着杀气”的眼睛,一窝蜂向晟泽跑了过去。
侍卫刚要上前护着晟泽,便被他抬手阻止了。
下一刻,晟泽便被宋璟一把按在怀里,而如棋则凑上前,轻轻揪住他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佯装的嗔怪:“好你个小泽,看我们挨罚,你心里可美得很呐。”
晟泽讨饶,声音被扯得有些含糊:“冤枉,其实小泽是来给你们送醒酒汤的,只可惜来晚了一步,于姐姐先到了。”
“哼,还算你有良心。”
听他这么说,众人这才放过他。
刘故远揽住他的脖子,“不过你来对了,想不想看元婴期渡劫?而且还是两个,可谓千年难得一遇哦。”
听见渡劫,晟泽眼神微微一闪,又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好啊。”
侍卫上去阻止道:“修士渡劫的风险是不可控的,殿下……”
晟泽打断他:“陌将军,没事。”
他不觉得自己不能修炼便弱人一等。
刘故远有些尴尬,放开他的脖子,拍着胸口道:“我们都会护着你的,且只是远远地看着。”
众人跟着一齐点头,“我们都会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