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祭初眉头一挑:“你们……倒是热情。”
一众弟子认得祭初,当即紧急停手,心中暗叫不好。
宋璟更是把手收回,负在身后。
如棋小跑上来,怯怯地递出一个帕子,“庭主大人,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祭初抬眸看向白倾寒和于清安,勉强一笑,“无妨,是我来得不巧。”
如棋等人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虚惊一场的表情。
这时,一个小脑袋悄然从祭初身后探出,脆生生地喊道:“于姐姐!”
如棋见状,面露讶异:“小泽,你不是说你不能来外庄吗?”
晟泽一笑:“如棋姐姐,他们见有这几位哥哥在,便许我一同前来了。”
“几位哥哥?”如棋疑惑。
祭初无谓地耸了耸肩,手上折扇轻翻,污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抬步向院中那处阵法行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俩倒是过得潇洒自由,岁月静好啊。”
于清安抬眸:“他又以元神之躯出天虚峰,你不管管?”
白倾寒不仅对别人淡然,对自己也是,上次那道分身他说舍弃就舍弃,若再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渡劫?
祭初一笑,他算是看穿了于清安的倒打一耙。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阵法,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那你怎么不管?我看起来像是管得了他的样子吗?”
“天衍阁也不管?”于清安狐疑。
祭初一顿,他哪里敢让那边那些老头知道,“天衍阁和我沁丹庭有何干系?”
白倾寒见他们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争执起了“管束权”,不紧不慢地重新煮了一壶茶。
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阵法内部,仿佛为这里添上了一抹云雾飘渺的背景。
此时,晟泽抬手一指门外,示意众人望去,“他们来了,就是这几位哥哥姐姐。”
只见门口处,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而来,在他们身旁,还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容颜姣好,引人注目。
“三师兄!”场中顿时热闹起来,宋璟等人也纷纷迎上前去,“三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但是走了两步,众人反应过来还有两人他们并不认识。
如棋好奇地转向晟泽,轻声问道,“这位是谁啊?穿着打扮竟然比三师兄还要讲究。”
听见如棋低声说话的皇甫宸:“……”
晟泽一笑,正欲开口介绍,皇甫宸却已抢先一步。他彬彬有礼地说道:“在下是你们三师兄的旧友,姓黄,名诚。黄粱一梦的黄,诚以待人的诚。”
金离:“……”
箫宁儿睨了他一眼,哼道:“虚伪。”
明明是刚刚半路认识的,非要跟着他们攀交情,也不知皇兄为何要纵容此等人。
箫明尘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笑意看向身旁这位刚结识不久的“旧友”,抬手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说道:“诚兄,你先。”
九洲太子,他见过此人画像,倒是不知,大师姐居然还认识得此等人。
皇甫宸也不客气,刚跨步进去,就感觉一道目光射了过来,皇甫宸脚步下意识放轻。
于清安眉头皱起,他怎么也来了?
“见过大师姐,祭庭主,剑灵前辈。”箫明尘带着箫宁儿落后几步走进门来,走到阵法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皇甫宸见此,也跟着一礼,只不过他没有乱喊,只尚为规矩的颔首示意。
他能感受得出来,他这“师尊”,并没有很待见他啊。
于清安挥手撤了阵法,颔首道:“三师弟,好久不见。”
见于清安把阵法撤了,众人瞬间变得规矩起来,也不敢再嬉戏打闹。
毕竟,若不小心把鸡蛋砸到那边,那他们就真的完蛋了。
“这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前来寻找大师姐的人,大师姐的魅力当真是无与伦比。”箫明尘笑了笑。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于清安目光移向皇甫宸,她确实不解,一个堂堂九洲太子,为何非要拜她为师。
若无企图,她半分不信。
皇甫宸尴尬地笑了笑,他不会承认,刚才听到那个叫雾风的少年大声嚷嚷着于清安答应教他剑法时,他的胜负欲被激发了。
没道理她拒绝他,答应了一个被强行灌灵培养出来的小子。
皇甫宸一拱手,假装不识道:“想必姑娘就是一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于清安吧,久仰姑娘的大名了。”
“客气话就算了吧,想吃饭,自己烤。”于清安摆手。
皇甫宸一顿,与箫明尘一同转头望去,这才注意到小院里一片狼藉不堪,犹如刚刚经历了一场肆虐的狂风暴雨:
锅碗瓢盆散落在地,烧烤架东倒西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