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姒瞪向他:“邀月典后,我自然饶不了你。”
雾风瞬间闭嘴。
刘故远气笑了:“你们还先捆我们师姐呢!”
古姒抬手一招,“她擅闯山庄,庄主愿意让她参加邀月典将功抵过,已是宽容!如果你们再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葑禾落回地面,双方再次剑拔弩张。
于清安突然感觉手背灵印一闪,传来一阵令人熟悉的感觉。
于清安微垂眸,他怎么也来了?……也是来看邀月典的?
灵印传来的感觉持续不消,于清安微微有些不适应,只能放下注意力,抬起目光看向对面。
“走吧。”于清安往前走去。
古姒表情微寒,误以为于清安要同他们动手,正要发号施令,肩膀便被葑禾按住。
古姒抬眼:“大师兄?”
葑禾语气平淡:“她是要去参加邀月典,镣铐的钥匙只有师尊一人持有。”他手上那把,也是假的。
于清安若想得解脱,也只能听庄主安排。
听见这话的一剑宗众人怒火中烧,随即又泄了力气。大师姐应该是早知道,所以才只能顺从安排……
他们刚刚还胡闹,若是彻底惹怒闻月山庄,害大师姐拿不到钥匙怎么办。
葑禾侧身,示意于清安:“请吧。”
于清安双手被沉重的镣铐束缚,脚步也显得有些缓慢,她一步步向前走去,一剑宗众人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闻月山庄众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一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举行邀月典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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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场地的中心位置,一座壮观的圆形高台巍然耸立,其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闻月山庄参赛的弟子,而南北两面的观众席则被各路修士挤得水泄不通。
主位设在第二层的北面,从这个优越的位置,庄主可以俯瞰整个现场,将比赛的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而二层乃至其他楼层则设有独立的阁楼,这些房间被层层高级阵法保护,外界难以窥探其内。
随着邀月典的临近,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一众修士有的在交谈刚刚的铃声,有的则将目光投向了一众参赛的弟子:“闻月山庄的弟子百闻不如一见,确实个个气质独绝。”
“话说,你们打算押谁胜?”就凭他们这些散修的微薄积蓄,肯定无缘与这些天之骄子赏月谈心,但要是能赢一笔钱,也算来得值。
“左庄葑禾、古姒,右庄司玥,筠音!”
“也是,之前也都是在这几人中胜出。”
“话说,怎么还不开始?”其中一人四目张望,楼上阁楼隔着纱帘,隐隐看得见人影,但是模糊不清,无法辨别。
不过看得出来,几乎座无虚席。
那怎么还不开始?等什么呢?
“喂,你们快看那边。”
广场一侧突然走来一群人,场中骚动,许多人伸着脖子看。
高层阁楼里,不少人的目光也汇聚了过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戴镣铐,却衣着绮丽的女子,其身后跟着一左一右两批神色各异、看起来不太对付的人马。
“什么情况?这谁啊?”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
三楼里的皇甫宸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险些忍不住撩开特制的纱帘,冲出来看个清楚。
“阿阿阿离,本殿下没眼花看错吧……”那手戴镣铐,衣着惊艳的女子,怎么那么像他那名义上的师尊?
搞什么鬼?
金离僵硬颔首:“好像……是的。”
“是于姐姐他们!”晟泽从二楼一个阁楼里站起身,表情从不解转为凝重。
在另一个隔间里,箫宁儿的目光转向箫明尘,“皇兄,你大师姐怎么回事?改投闻月山庄了?”
箫明尘一顿,于清安行事向来出人意料,他摸不清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的目光转向一楼的场中,桃花眼微微挑起:“大师姐这般,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箫宁儿皱眉:“她还带着镣铐呢,而且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花哨得过分。我瞧着,倒像是被抓了。”
想到这里,箫宁儿突然心情颇好,于清安那么嚣张,被抓那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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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安在古姒的示意下,坐在了……擅舞的右庄那边,一剑宗的众人也紧随其后。
他们腰佩长剑,绷着脸,身高腿长,站在于清安身侧,跟一尊尊煞神一样。
感觉周围视线极暗的于清安:“……”
罢了,随他们去了。
右庄一众弟子不明所以,互相对视交流,眼中满是疑惑。
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