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安疑惑:“?”
雾风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当即咳了两声,敞开天窗说亮话:“那什么,要是我能助你们离开,你教我学剑呗?”
“学剑并没有门槛,你想学剑,自然何处都能学。”
于清安微顿,抬眸道,“但是可惜,目前,离开不了了。”
葑禾始终不疾不徐,定然有后手,拖下去,怕是会引来其他人。
蚁群虽小,却能合力击败巨象。
葑禾使用高阶身法,往后拉开一段距离。他刚站定,便感到体内气息翻涌,喉咙间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溢出鲜血。
雾风跟着抬眸,他不明白于清安的意思,刚想说,趁着葑禾师兄落败,赶紧制服他,便看见葑禾从怀中摸出一个铃铛。
雾风见状,心中大骇,只觉魂魄瞬间离体,慌忙高声喊道:“葑禾师兄,我们有话好好说,别摇!千万别摇!”
他怎么就忘了闻风铃这个东西,把庄主那疯女人摇过来,他就死定了!!
听到雾风的喊话,端木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寒,他的身影再次如离弦冰箭般飞射而出,目标直指葑禾手中的铃铛。
独孤倩也反应迅速,她的动作迅捷如风,身形一晃便已欺身向前,同样意图拦截葑禾的行动。
宋璟和如棋等人见此,心下高悬。
葑禾虽然因为人数的缘故而身处一个不利的地位,可他毕竟乃是炼虚期,在速度方面,自然丝毫不显劣势。
铃响一声。
一剑宗众人面色一变。
铃铛二响。
邀月典的席位上,众人纷纷抬头,面露疑惑:“这是闻风铃?发生了何事?”
铃铛三鸣。
于清安开口,清冷的声音传至众人耳中:“都回来。”
已经逼近葑禾眼前的端木临和独孤倩顿住。
葑禾轻抬眼眸,目光落在几乎触及鼻尖的三柄剑上,剑锋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他微微侧眸,对于清安在关键时刻突然命令他们停手之事,感到颇为意外。
“师姐?”端木临长剑未收,在半空中回首望向于清安。
于清安又说了一遍:“回来。”
“大师姐?”一剑宗众人不明所以,明明眼下正是挟持葑禾,夺回钥匙的最佳时机。
雾风却跟着颔首,闻风铃这东西邪门得很,整个山庄里随处可见,风动而铃动,但是若用灵力催发,则一个动,其余皆动。
叮叮当当,心脏不好的都得吓尿。
是他先前异想天开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跑出去。
于清安没说话了,只是抬眼望向端木临和独孤倩。
端木临轻轻抿了抿嘴唇,缓缓收回手臂,长剑随之倒悬,人飘落回地面。
独孤倩也只能憾然收剑归鞘。
葑禾立于高空之中,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恢复不苟言笑的冷漠神情,看向于清安:“无需你手下留情,一剑宗的剑气锐不可当,但这里毕竟是闻月山庄。”
于清安若是好心,便应该在他们动手之前制止他们。
“邀月典要迟到了。”于清安换了一个话题。
赢了就行,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大师姐?”一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面露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师姐真的要屈尊下场参加?
虽说他们原本就是来观摩邀月典的盛况的,但这和亲眼目睹自己大师姐参与其中,完全是两回事!
宋璟追问:“师姐,难不成你真的要参加邀月典?”
于清安情绪没什么波动:“邀月典与问剑大比并无区别。”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华丽的赚钱机制在里面。
翁若冰,或许通知了之前的人,想拿她挣钱。
说着,于清安缓缓抬眸。
就见周围渐渐围过来许多闻月山庄的弟子,都是闻风铃引来的。
匆匆赶来的古姒在满地混乱中,最先看到那两名失去意识的女弟子,“灼华,桃夭?”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雾风,只见他正试图躲到于清安的身后,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古姒声音不自觉拔高,带上一丝责备:“雾风,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古姒师姐,我这不是打算将他们带到邀月典上吗?”
古姒冷笑,完全不信他的鬼话,她将目光转向了站在雾风身前的于清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你们撺掇我师弟,想逃出闻月山庄?”
宋璟上前一步,不满已久:“什么叫逃出?你们闻月山庄难不成是座牢狱,我们难不成都是你们的囚徒?”
古姒神态自若:“可你们出手伤人在先,做了坏事,当然会想逃。”
雾风感觉自己被点了,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