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凑个热闹,就赌那什么一剑宗输。”
黛妩笑笑,柔和而细腻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拂过于清安所在的位置。
于清安遥遥地对上了她的视线,嘴唇微微起合:“我赌……一条灵脉。”
黛妩微愣,旋即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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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宗众人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特么拿谁开赌局呢!”
如棋真的觉得现在的情况很诡异,她一点也不想被这样围观啊啊啊:“师姐师兄,现在怎么办?”
“既然他们一再挑衅,我们若再忍让,那便是软弱无能!”刘故远终于忍无可忍,怒火中烧。
他冲杀而出,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风,挥过无数次的长剑此刻如臂使指,剑尖直指雁瑶!
雁瑶:“来的正好!”
混战再次一触即发。
独孤倩捏了捏拳头,侧目对端木临说:“端木师弟,天下皆看我一剑宗笑话,若退缩多了,往后我们便真的抬不起头了!”
剑宗自从分宗之后便低调了许多,但实际上,他们只是综合实力有所削弱,剑宗弟子的个人战斗力从来没差过!
端木临点点头,他不喜战,却不惧战,不畏战。
水寒剑动了真格,抛剑接剑时,寒光一闪,剑气横扫四方,直接掀开了前面手持符箓的一批玄符门弟子。
“我可为前锋。”端木临走上前。
独孤倩点头,她手持双剑,挥舞间剑气纵横,如似双翼:“我截断右侧。”
宋璟一笑,阵法在他面前层层显现,灵纹交错交织,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我有阵法,我负责后方!”
夏轩同张子堂等人一齐开口:“左侧交给我们!”
如棋握着长剑,储物戒中的锤子蓄势待发,准备随时祭出给敌人一锤:“我……我哪里都能上!”
……
周氿冷笑了一声:“花里胡哨。”
于清安评估过双方的战斗力之后,说道:“能赢就行。”
一剑宗有胜算,就是对面的组合确实棘手了一点:剑修冲锋在前,符师支援在后,物法兼备,烦不胜烦。
于清安将目光移向玄符门的云舟,只见舟上站着零星几道身影,其中以一抹修长的红色身影为首,其身后还站着四个炼虚期的蒙面人。
“那是天明帝国的人?”
周氿轻描淡写地说道:“几天前我们就已经交过手,你那些师弟师妹们当时的模样可是相当狼狈。”
于清安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是吗?”
周氿好心道:“最后还是不要和天明帝国有所牵扯。”
九洲皇室的势力从来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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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剑气和法术的波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尘土被激荡的气流卷起,形成了滚滚烟尘,遮蔽了视线,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随着端木临和独孤倩撕开战局的缺口,战况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机,围观的众人也不由得露出了惊艳的目光:“早就听闻一剑宗有不少妖孽天骄,如今一看,的确卧虎藏龙。”
“那冰灵根的剑意通透,前途无量啊。”
“拿阴阳双剑的亦不可小觑,入对方阵营如过无人之境!”
……
端木临冷冷地盯着杜觉,剑尖直指杜觉的咽喉要害之处,水寒剑散发出的寒气冰冷刺骨,凛然逼人。
端木临:“让他们停手,否则,你的性命就到此为止了。”
闻言,杜觉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仿佛能滴下水珠。
另一边的雁瑶痛呼道:“我警告你,放开我!”
独孤倩同样采取了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她反手紧抓雁瑶的胳膊,力道之大足以让对方感到剧痛,“让他们立即停止战斗,不然,我废了你。”
目睹师兄师姐被制住,御剑宗和玄符门的弟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双方拉开距离,战局停歇。
刘故远身上挂了不少彩,但气焰格外嚣张:“就这点水平还敢出来约架?怎么样,服了没!”
雁瑶却不惧,眼神混沌,挣扎着喊道:“不用管我!上,杀了他们……”
独孤倩反手用灵力封住了她的嘴巴。
杜觉恨声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你们一剑宗视人命如蜉蝣草芥,多杀几个,又有谁能奈何得了你们?”
端木临脸色微寒,手中的剑却不敢再前进分毫。
他知道,他不能杀了他。
“怎么?不敢?”杜觉冷笑一声,逐渐有恃无恐,他甚至还往前几步,自己主动将脖子送上水寒剑的剑锋,逼得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