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安直直凝视着他俊美卓绝的脸,许是于清安的目光太过灼热,白倾寒眼里的峻岭寒雪一瞬消融。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是于清安看见了,她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一刹那,她感受到了完成“攻略任务”所带来的兴奋和满足。
在对方没有抗拒地默许之下,于清安伸开了手,突然间向他靠近,抬手想要扯住他的衣襟。
白倾寒眼神一暗,顺势拉过她的手臂,往怀里一带,之后,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于清安神色慵懒,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我打算重建四季城,所以,风雨楼我志在必得。”
看在他是来寻她的份上,她愿意和他解释。
白倾寒眼神微深,他想听的不是这些。
于清安话锋一转,有些好奇:“话说,这灵印能传递痛觉吗?”
她正在思考,要如何铺垫,才能让她自然而然地说出系统的要求。
毕竟,“疼”这个字比较特殊,对自己说可以,对别人说,她没试过。
白倾寒神情晦涩不清,离得这般近,她还有心思左右言他……
于清安蓦地一僵,纤薄的背脊绷直,她能感受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覆在她的腰间,又倏然收紧,骤然再次拉进二人的距离。
之前她主动一步,他退两步;如今她主动一步,他却……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但最终,他所做的不过是稍稍弯下身子,将下颌抵在她的颈侧。
二人发丝交缠,在她视线不及的角落,白倾寒的眼底飘起雪絮,近乎一种冷酷的清醒。
他心明澈不可欺,即便她始终只心如止水,他强求一次,又何妨……
后腰被牢牢固定住,于清安能感觉到他素来清冷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连带着蔓延上了她的呼吸。
她微微仰起天鹅颈,迎合着自己的心意,正当她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继续时,白倾寒却松开了她。
他突然的离开,让于清安脑中空白一瞬:“?”
于清安的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低垂目光注视着她,眸底拨云散雾。
于清安的目光缓缓地从对方的胸膛移开,逐渐上移,最终定格在他的眉眼之间。
她有些不解,他在高兴什么……
只是抱一下,很愉悦吗?
恰此时,一阵恭敬的通报声从亭子外传来:“启禀仙君,皇甫殿下求见。”
此时,白倾寒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墨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垂落在肩上,白衣曳地,一尘不染。
站在那里,就像是从云端降临的仙人,给人一种不可亵玩的神圣之感。
相比之下,于清安腰后处的衣衫就显得有些凌乱。
于清安没注意太多,只微微疑惑地问道:“皇甫太子?”
等等,姓“皇甫”的,莫非是天明帝国的太子?又是来拜他为师的?
于清安望着他,白倾寒的眸光却落在了她腰间上的褶皱上。
那处过于惹眼了。
他的指尖微动,按下想要抚平一切的躁动,随后他缓缓移开了视线,声音一如既往:“让他上来。”
亭子外,等了有一会的弟子听到声音,这才恭敬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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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皇甫宸,见过仙君。”皇甫宸轻车熟路来到亭子外,隐约便见亭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他眉头微挑,那位戴着面具的女子,竟然真的没有虚言诳语。
莫不成,她真的是仙君新近收入门下的弟子?
年纪轻轻便臻至炼虚之境,倒也确实是有这个资格。
只是不知,她究竟归属哪个世家门派的?
白倾寒不知晓他的来意,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坐在他对面的于清安眼眸一亮。
她要见外面亭外那人的意图,显而易见。
白倾寒眸色微动,淡声道:“你与他相识?”
“算是见过。”于清安颔首,她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亘巳神树外遇见的那两个未着宗门服饰的人。
这哪里是什么太子,这是来送东西的财神!
不过,于清安也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她好奇地问他:“你为何迟迟不肯收他为徒?”
这九洲太子来天谕门所谓何事,于清安倒也是知道一二,但观其情势,白倾寒并没有收他为徒的打算。
不过她看得出来,他并非存了考较或磨练人的意思。
只是单纯无意收徒。
估计,又会跟之前一样,等九洲会赛结束之后,草草将这位太子收为记名弟子。
“众生道只为天下谋。”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