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宇长老和独孤长老同步皱眉。
于清安这是又想了什么磋磨人的法子?
修炼讲究调动天地灵气以为己用, 你封闭人家气海做什么?
于清安抬眸,手顺势抚上肩头的黑鸦,直接问道:“不行吗?”
秦宗主假笑一声:“……行,当然行。”
倒不是于清安要磋磨人, 修真界跑步到底能不能起到一个修炼的作用, 于清安不好下定论。
但是于清安知道, 若一个符修自身反应力,忍耐力, 敏捷性太差,当前方队友在战斗中倒下时,他也就离死不远了,哪怕他是一个再高阶的符修。
剑修也一样,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于清安朝宗主点头致意, “那就好。”
封闭气海, 他们除了体质比普通人好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优势,如果运动强度大或持续时间长,乳酸等代谢产物同样会在他们的肌肉中积聚, 从而导致肌肉酸痛。
运动的痛楚, 最能磨练意志了。
而且灵气已经开始枯竭了, 如果以后没人飞升打开天门,说不定这里以后会是个中低武的世界?
中低武对上高阶魔族, 算了, 真要到了那种地步,还是投了吧。
于清安转身飞下高台,如棋亦步亦趋地跟着跑了下去。
她还想问大师姐, 对也不对,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到底会不会赶她走啊!
当于清安轻盈地落在广场中间时,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支配,自发地为她让出了一条通道。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突然从一旁冲出,只身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于清安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她认识这个人,张子堂。
宋璟当即从一边走了出来,夏轩眉头微皱,率先呵斥道:“你干什么?”
端木临抬眸,以一种平淡的目光注视着张子堂。
张子堂顿觉被好几道气息锁住,一时慌乱,为避免于清安等人误会,他赶忙手忙脚乱地比划着:“大师姐……那练剑呢?”
经他提醒,于清安想起来了那个“温馨提示”:挥剑上万次,可熟能生巧。
她嘴角一勾,周身细雪仿佛就此被驱散开了,可她说的话却自带风霜:“那便交替着来,刚好腿和手能轮流休息。”
张子堂一喜,欣然应道:“是,大师姐。”
围观的其他人:啊???
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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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澜洲修士都觉得一剑宗很怪。
“一剑宗那群仙家子弟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啊。”
一剑宗外围聚集着许多寻求庇佑的散修,他们时常会在这里倒卖灵药、符箓,或一些自己巡猎而来的妖兽皮毛等等,渐渐的形成了一条具有商业性质的“街道”。
另一个摊位上的青年修士刚卖出了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他一边掂量着手里的灵石块,一边搭话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暂时收敛一下锋芒也没什么不好。”
另一个卖丹药的年轻修士凑了过来,“喂,你那天瞧见了没有,那个白衣女修是什么来头?”
御剑宗长老在她手里就像被拎住后脖的小鸡。
“好像是一剑宗青无峰的大师姐吧。”
年轻修士疑惑,他是有听见他们都喊她大师姐,“可那个不是个废灵根吗?”
“人家是亲传弟子,哪里需要像我们一样苦哈哈自己卖命赚这仨瓜俩枣,自有大把资源宝贝源源不断送到她面前。”
“换我,我也能十日筑基,百日元婴!”
“去你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几人笑闹成一团。
过了一会,青年修士看向一剑宗的方向,沉声说:“又开始了。”
众人一齐朝那边望了过去,不知从哪天起,每隔一天,地面就会开始微微震颤,虽然幅度十分微弱,但只要细心感知,还是能察觉出来。
一人喃喃道:“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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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宗内。
于清安立于高上之上,衣袍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俯瞰下去,底下山道上尽皆是攒动的人影。
如同一条流动的蓝色绸带,蜿蜒在群山之间。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惊得林鸟展翅高飞,山石微微颤动。
场面既热火朝天又笼罩着一种特别诡异的安静——没有人敢于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有人抱怨,全体“快乐”加倍。
若有不服者,将有幸获得一次十分“温柔”且极具专业性的一对一指导。
端木临安静地伫立在她的身后,由于过于安静,他便出声问出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