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氿最后还是回去守着无双剑冢, 其中缘由于清安没问,但大概也能猜到三分。
一种无非是承了恩情,受人所托,而另一种, 剑冢所在之地剑气充沛, 本身就是适合磨砺剑意的地方。
不过最后离开前, 他对于清安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要离开这里, 通知我一声。”
“好。”
听见了于清安的回答,周氿瞥了她一眼,冷声说:“没事别轻易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独自留在原地的于清安, 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 她抬手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心想, 周氿这应该算是接了她的橄榄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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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青无峰。
于清安甫一落地,眼巴巴等着的如棋便泪眼婆娑地冲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腰身, 声音哽咽道:“大师姐, 你去哪儿了?”
她明明就去小厨房做了一会羹汤, 回来就见卫松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崖边树下,满峰不见大师姐半点人影。
好不容易听弟子说大师姐往藏书阁的方向去了, 她就急忙跑了过去, 结果人去阁空,于清安根本就不在。
于清安低下头,看着怀里突然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如棋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粘着她?
于清安倒也没推开她,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如棋身体一僵,放开手后退了一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没事,就是淮山鸡肉羹冷了,我找不到大师姐……”
说着说着,如棋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于清安一顿,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递给如棋,“停,你先别哭。”
“……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说有谁欺负你了?无论怎么样,你都可以告诉我。”
如棋越想止住眼泪便越止不住,抽噎着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于清安眉头微蹙,刚好这时前方传来细微响动,一抬头就看到箫明尘、端木临、宋璟和卫松四人听到动静后,向她们这边走来。
见他们的脚步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于清安的目光重新落回如棋身上,问她:“你怕什么?”
有道是剑修一日剑在手,万鬼何愁?
“我怕大师姐你就这样走了……”如棋仰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大师姐总有一天会走。
就像之前一样,他们没有交代一句便突然去了秘境,两年时间生死未卜,就像前几天的二师兄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以为如棋怕何方宵小的于清安沉默了,过了一会才组织好语言,干巴巴地安抚她:“放心……我不会走。”
她暂时应该也走不了。
如棋睁着湿润清澈的鹿眼看她:“真的吗?”
于清安难得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后,认真地回了她:“嗯,真的。”
“我昨天是给你找草药去了。”
于清安这说的是实话,三千上品灵石到手,她在回来的路上便去买了一些灵药、符箓,“昨天在藏书阁翻阅了典籍,玄阴之体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如棋突然一动,扑了于清安一个满怀:“大师姐,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大师姐!”
于清安被抱了一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勾起一抹笑,“是吗?”
对于青无峰的人,她其实也没有多加关注,如今回想一下,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
如棋不肯撒手,频频点头:“嗯嗯。”
另外四人静静地看着,直到箫明尘率先开口打破了异样的气氛:“大师姐,小师妹昨天一整天坐卧不定,倒是可惜了那一锅鸡汤。”
锅里炖着汤,如棋跑出去找人,那可不就是锅干汤没吗。
如棋一窘,昨天确实差点火烧厨房,她从于清安怀里起来,小声接话道:“我今天重新做。”
“不用,我在山下顺带也买了热食。”于清安说着,随手一挥,一块方形的长布便平整地铺展在地上,接着,凭空出现许多热腾腾的食物:晶莹剔透小笼包、香气四溢的荷叶鸡、金黄酥脆的烧饼、精致可口的糕点、酸甜诱人的糖葫芦……边上还放着几壶酒。
如棋“哇”了一声,惊喜地跑了回去。
其余四人一愣,确实有点跟不上她们的脑回路。
于清安随口问四人:“你们吃吗?我买的有点多。”
可以说,在秘境里待久了,她看见什么都想买点,所以确实有一点多。
“吃!”宋璟当即举手,打不能白挨,大师姐买的食物,他要吃,厚着脸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