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太简单了,没意思。”
你:“……”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你在心里诅咒起来。
但是你真的不想这样做,或许是你这几天胆子变大了,你试图寻找一下回转的余地:“我……上班上得有腱鞘炎。”
“……”宿傩的眼神大意是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咒术师,但他又说,“你道具充分。”
“不,那个要充电的。”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帮你吗?”
你要吓昏了。
人总是这样寻找中庸的选择,你突然又觉得先前的要求不是不能做了。你咬着唇,心情无比沉重,心想自己这样估计就随便演演吧。
任务罢了。
但你实在是太紧张了,被看着本来就很不妙,宿傩还强迫你躺在他怀里,怎么都没办法忽略他的存在。
你难堪地偏过头,闭上眼,假装什么都不存在,但做这种事总是得寻求配菜的。你也不好意思叫他这时候把你的电脑搬过来,开始欣赏你的邪恶存货。
你想表演。
然后发现这事儿其实很需要演技和勇气,至少你憋了半天,憋不出来。
你磨蹭了一下腿,仰起脸。
这下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好像在逼迫你向他寻求帮助,而你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只是吝啬地给了你一个吻。
好像、好像是有点用的。
复杂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愤怒羞耻怨恨,如同细密的针,在皮肤下一一窜起。可你好像又很困了,困到打不起精神,摇着头想要把难受的情绪都晃出去。
咖啡因过了劲,刚才又哭又喘的,体力早就见了底,你还在死撑。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你身上——也不知道犯的哪门子好心。
你咬着被子,想:明天……唔……明天一定要逃……
逃……
他隔着被子抓住了你的手腕,不让你动了。
你难受得挣动了两下,惊疑不定地看他。
“你不是腱鞘炎吗?”他语气平静,“休息休息。”
你:“……”
可恶。
那只是你瞎编的理由。
第二次被打断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他咬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轻声说:“我把那些东西充上电了。”
吓得你立刻看床头柜。
根本没有。
他骗你。
你好像又要被气哭了,混合着心情激荡漫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你说:“本来这样就……不是很容易……呜呜……你根本就不想我成功……你这人,你这人,你性格恶劣!”
宿傩:“很难吗?”
他伸出手:“那我帮你。”
你吓了一下,理智没反应过来拒绝,身体好像不是很想拒绝,很顺从地接受了。甚至可以说是很欢迎的。
太邪恶了这人。
你迷迷糊糊地仰起头,暂且把理智放下,翻涌的情绪让你开始有点期待被打断的事,已然完全忘了最开始的抗拒。突然听见他说:“我帮你是不算你做完的。”
“诶!”
咋这样!
你把进度条推到99%然后他来摘果子,哪有这种好事!
“那不行!”你拿自己的腿去夹他的胳膊,完全没用。
他大发善心地说:“可我看你被打断,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可不舍得。”
“不行不行!”
你急哭了。
但是有的事情就是越急越来,你呜呜地哭了两下,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大脑也趋尽于一片空白。
湿漉漉的手指扇了宿傩一巴掌,也不觉得害怕了。
你看见他抬起脸,侧脸上还有发着水光的你的指印,也不生气,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他竟然真的停下来了。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停下来你却停不太下来,在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你好像被那惯性带走了,如同过山车的抛物线一样,你只能看着自己滑向你不想要的结局。
帮帮我。
你发出了这样的信号。
而他眉眼愉悦,心满意足:当然可以。
他也扇了你一巴掌。
你:“。”
……
你大约是死了一阵才活过来。
茫然中,听见宿傩在你耳边道歉——他居然也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疼的。”
你只觉得荒唐。
要不是你现在完全懒得动,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