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宿傩心想你还真是来索要亲吻的么。他刚要支起身,便听见你说:“这算你主动拒绝吗?”
宿傩:“……”
“算不算我赢了。”你小小声。
“……算。”但宿傩又说,“现在是晚上,你要在这时候离开吗?”
逃命哪分早晚!
不过他说得对,你的生物钟稳定,半夜困困的恐怕连逃跑都会打不起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咖啡的缘故,你现在有点亢奋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吊住的感觉,既不清醒,也无法入睡。
心跳速度也很快。
他挨过来,要拿你当抱枕的时候,你也没拿出工作态度,而是往边上逃了点。
“不要。”
宿傩:“猫是给人摸的。”
这又是你前几天说过的话,但你现在只是摇头,非常骄傲地说:“我现在是人类。”
你一直往边上滚,不慎磕到了床头柜,顿时又缩回来了。
这似乎提醒了宿傩什么。
黑暗中,你听见他问:“柜子里有什么?”
柜子是一直锁着的,但你应该也曾打开过,每每都关紧了卧室门,俨然是要独自面对这个秘密。
你:“……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欲盖弥彰。”
你的心跳速度快到要呕出来,轻飘飘地撒谎:“大概就是那种,不重要的,我已经不喜欢的东西。”
“打开看看。”
事到如今你已经能精准分辨出宿傩的态度,什么时候是命令,什么时候是给你一点自由的商量。现在就是命令,他似乎很在意,一定要你打开来看看。
“这真的,和咒术师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把被子扯过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钥匙,开锁。
接着看也不看,闷头躲在被子里,仿佛已经提前预备好了自己的入土。
宿傩拉开柜子,看了一眼。
他合上柜子。
你躲在被子里,实则无比关注。听见他的动静,心想他这是没有看懂吧。也是,他对现代的知识很可能来自以前附身过的受肉,虎杖伏黑都是男性高中生。宿傩应该不怎么了解那种。
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你能感觉到宿傩是有一股可怕的好奇心的。
你听见他平静的语调:“这些是什么呢?”
你:“……”
“或许我应该搜一搜?”
不————
你发出了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似乎要爆炸了,脸上红得很:“就是些下三路的东西!不重要!”
宿傩:“这样。”
他看起来好平静。
衬得你的社死爆炸吵。
你兀自绝望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他挨过来,轻而易举地将你拎到了他怀里。你被抱得很紧,当然,也可能是单纯地想把你抓住。
他说:“提醒我了,在你逃离之前,还有件事没做。”
这话说的,你对明天就能离开这件事产生实感了。于是你有点高兴地问:“什么呀。”
宿傩垂眼看你,声音极轻:“自己……给我看。”
啊?
他前面那个词,是什么。
你像是没听清一样挣扎起来。但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残忍,只是看着你徒劳消耗体力。
你好久没哭了:“我没这么欺负过猫!”
宿傩没有回答。
你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在你发烧那几天,猫难受得不行,叼走了一件你的衣服。你衣柜里东西太多,并没有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想到那种方面。
因为猫本来就会拆家弄坏东西。
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宿傩将那件衣服丢掉了。
你哭了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宿傩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几天亲的次数太多了,你熟门熟路地回应了几下,脑子就开始冒泡了。
你的手攥住他的衣领,原本是想推开的。但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攥紧。他的嘴唇从你下唇滑上来,含住你的上唇,你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走,他退你就追,他进你就接,一来二去的,你自己都忘了刚才在哭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抱你,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被他凑近的时候蹭掉了,蹭到你脸颊上。
你脑袋迷糊得厉害,感觉不到难受就生不起什么阻拦的心思,于是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衣服层层叠叠地堆开,一颗脑袋伏在你胸前。
“!”
你骤然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拽住他的头发。
急喘了好几口,才捡回点理智,松了手,怒目而视地用委婉的语气说:“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