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猛地站起身,只觉得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坏了!”
“这下真坏了!”
朱标抬眼看他:“你想到什么了?”
沈铮来回走了两步,语速一下快了起来。
“殿下,薛祥这句‘臣不知也’,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只是嘴硬,可放在这个时候,那就是要命的话!”
“胡惟庸害过他,这是满朝都知道的事!”
“他被诬陷‘营建扰民’,从工部尚书贬去嘉兴,也是实打实吃过亏的!”
“现在陛下亲口问他,胡惟庸害你,你为何不申诉?”
“结果他回一句——臣不知也。”
“这在陛下听来,像什么?”
沈铮猛地抬头,看向朱标。
“像遮掩!”
“像含糊其辞!”
“像明明知道,却不肯说!”
“那陛下会怎么想?”
“胡惟庸都死了,你还不肯开口,你是在护谁?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愿说?”
“你若不愿说,那你跟胡党之间,是不是还有没断干净的牵连?”
一句接一句。
越说越快。
越说越让人头皮发麻。
朱标脸上的神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父皇这是起疑心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