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扼杀这场劫难的源头。等一切结束,你就会明白所有……”
沈煜白留下这句话后,便如人间蒸发一般。
在这百年间,他也试着到处寻沈煜白所说的宗门,却终是无果……
那把剑就是现在的殊心,而那劫难的源头,是祁沐。
靳寒翎堪堪收回思绪,他抬眼看了眼祁沐,继续说道。
“也正因为他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才让我们有机可乘。”
听到靳寒翎再次提到他的那位恩人,祁沐不禁来了些兴致。
他当真有些好奇,那人为何能让靳寒翎念念不忘。
“叶氏被灭,我的灵根也在那场战役中被废。因此到蛟族后,我便受到的百般刁难,都是他替我解的围。”
“能拿到青龙的灵根,也是因为有他的帮助。”
“但它终归是神兽的灵根……于是就有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我凭借着灵根杀了那个首领,且靠沈煜白赠予的一枚火灵丹,压制住了妖化。”
“无家可归下,我被家父的世交收留,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对外称病。”
将一切说完后,靳寒翎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顺势将茶杯中最后的茶水饮下,起身冲祁沐摆了摆手,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被留在原地的祁沐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丹田,似乎在隔着皮肉感受里面的那枚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