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公道。
想着想着,祁沐就不禁苦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渐渐酸涩了起来。
最后,他将剩下的小半壶一齐灌了下去,将眼眶的酸涩生生压了下去。
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微风还在吹着,圆月依旧挂着,而刚才邀饮的人却倒在屋檐上,几乎不省人事。
恍惚间,祁沐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着如白雪一般的长发垂在他的眼前,他想去看清那人是谁,却最终败给了昏沉的头脑。
“你是谁……”
他留下一句如呓语般的话,便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