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一次,可增长多少修为?”
李长宁看着祁沐的眸光动了动,略带些雀跃的反问道。
“哥,你不会是想……”
话到一半,李长明也不再问了,他的目光也随着李长宁落在了祁沐身上。
而此时的祁沐已经完成了李长宁给的指令,他定定的坐在原地,呆滞的眸子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但听着他们的对话,祁沐的眸中在一瞬间闪过一丝狠厉。
“祁沐,爬过来。”
李长宁再次向祁沐下达了命令,但这次,祁沐只是爬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刹那,祁沐瘫倒在地,像是很痛苦的抱住了头。
翻滚之余,身上的伤口也随着这一举动而开裂,身心的双重疼痛一并刺激着祁沐的大脑。
“哥,药效不会过了吧?”
话音落下,两个人的目光一齐聚在了祁沐身上。
在一番挣扎过后,所有又归于平静,除了浑身撕裂的伤口,祁沐仍是那副躯壳的模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祁沐此时已经找回了意识,只是无法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继续遵循指令,爬着向李长宁二人靠近,只得一遍遍的在心中重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在那一刻,祁沐觉得天似乎都要塌了,周遭的一切也随之陷入了黑暗。
突然,祁沐体内的妖丹震颤了几下,连带着枯竭的经脉也略微活跃了起来。
即使仅恢复了半成修为,也足矣。
“好玩吗?”
祁沐双目在那一瞬聚焦,他冷笑了一声,顶着禁制散出威压,单手制住还在震惊中的李长宁,轻声反问道。
砰——
一个反手,他直接将李长宁甩到了一边,顺便将一旁回过神的李长明按在了地上。
就在他即将下狠手的时候,靳寒翎的声音也顺势传来。
“义安,停手吧。”
靳寒翎挥了挥手,撤回了渡给祁沐的灵力。
但如若仔细观察,却不难在这位以温润著称的挽鹤星君眼中,察觉出几丝未褪去的怒意。
铺天的禁制压下,让祁沐狠狠踉跄了几下,他转头看向靳寒翎,眼中充斥着愤怒。
“靳寒翎!你为何,不许我杀了他们?”
“我是为你好。”
靳寒翎快步上前,挽着祁沐的胳膊将人搀住。在祁沐反问之前,他先行用灵力将祁沐定住。
“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剩下的,交给师尊。”
四周再度陷入黑暗,温润的灵力在体内流转。
祁沐只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之后自己衣袍便被扯松了些,脖颈一时凉嗖嗖的。
“可能会有些疼。”
靳寒翎说着,在指腹上注入些许灵力,轻点在了祁沐裸露出的皮肤上,不一会,那白皙的皮肤便出现了一个个斑驳的痕迹。
祁沐感受着那一顿一顿的刺痛,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连话也说不了了。
不消片刻,一阵脚步声传来,周正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挽鹤星君,你是要公然劫狱,与仙门百家为敌?”
“义安是我门下弟子,即使做错了什么,也依旧是。他此番犯错,是杀是罚我毫无怨言,但若用下作的手段折辱他……恕我不能袖手旁观。”
靳寒翎的视线一直落在祁沐身上,待话说完,他才慢慢移开眼,看向周正则。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刚才所言,靳寒翎故意将遮掩在祁沐身前的衣袖撤了撤,露出里面衣衫不整的祁沐。
配上刚刚靳寒翎特地点好的痕迹,还有祁沐脸上被李长明打出的青紫,恰到好处。
“我知道盟主以公正立足,是断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吧。”
周正则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目光在周遭环绕一圈,最后定睛在李长宁二人身上。
“那碧莲宗的两位道友,也是你所伤?”
“是,不劳盟主费心,稍后在下会亲自登门谢罪。只是现在,我欲将弟子带回宗门收押,还望盟主成全。”
靳寒翎浅灰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周正则,他苍白的脸色似乎在烛灯的映衬下,恢复了几分血色。
碧晨仙子的所作所为,可否需要在下列举给盟主大人听?
听了靳寒翎的传音,周正则表情变了变,最后只冷哼一声,淡淡道。
“好一个挽鹤星君。”
“不敢当。”
话落下,靳寒翎佯装着咳嗽了几声,而后摆手致歉。
“此处阴寒,在下病弱,恕不能奉陪。”
随后靳寒翎转身,抬手将祁沐揽入怀中。在周正则一行人的目光中,带着祁沐离开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