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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回来,面对面,碰了碰她的嘴唇,又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看着他,没再移开眼。

    “那日突围的骑兵里,是不是有你?”

    明杳一愣,邵琉光又问:“是从山上摔下来受的伤?”

    明杳抿了抿唇,睫毛轻轻颤着,沉默不语。邵琉光伸手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可看了一会儿,又被他莹润无辜的目光所惑,不觉间,已低下头,与他缠吻。

    ……

    回过神来,邵琉光再次拉开距离,让他好好回答,明杳却先一步拉住她,贴近她耳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声音又低又哑:“想知道?那你先进来……”

    ……

    久违的触碰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绷紧,又在她的攻势下一寸一寸地软下去。他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只剩呼吸越来越重。

    后来,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开口,喘声带着笑意:“琉光,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邵琉光没答,但她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明杳弯起嘴角,双手轻轻搭在她后颈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挠她的脖颈:“跑不掉的。被你弄成这样……我哪也去不了。”

    ……

    到最后,人都晕过去了,也没有告诉她答案。

    第99章 绑住我

    天亮时,邵琉光已策马奔出数十里。她走得急,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告知去向。

    日上三竿,明杳方才醒来。

    他偏头看看身侧,空空如也的,屋子里只剩他一人了。身子有些酸软,但昨日那火热粘腻的感觉似乎消失了。他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清爽的里衣。

    换了衣裳……那道丑陋的伤疤,她一定也看见了。

    他攥着被角,在榻上坐了许久,终于唤了书梁进来。

    “琉光呢?”

    “邵司领天不亮就走了,风尘仆仆的,像是要赶很远的路。”书梁将热水盆子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过来。

    明杳接过帕子擦了脸:“桌上有留信吗?”

    书梁跑到桌边翻了翻,回头道:“没有。”

    明杳垂下眼。那些不好的念头像地里的野草,又开始疯长:她是不是听娘说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生了别的念头?她去哪儿了?跟谁一起?多久回来?什么都没说。

    院里的小桌上摆着温热的早点,明杳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书梁看出他的心事,在一旁宽慰:“少爷,邵司领肯定会回来的。许是走得急,一时疏忽忘了留信。”

    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恼自己现在的样子,腿坏了,走不了路,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把轮椅上等。

    他越想,越焦躁不安。

    “扶我起来。”

    书梁一愣:“少爷,薛大夫还没说能下地——”

    “扶我。”

    书梁拗不过他,只好上前架住他的胳膊,慢慢将他从轮椅上撑起来。左腿还能使上些劲,撑得住身体,右腿从膝盖以下像一根软塌塌的面条,完全不受力。

    明杳试着将右脚踩在地上,脚尖只是轻轻一点,剧痛便从脚踝窜上来,沿着小腿一路烧到膝盖。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书梁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沉,连忙用力撑住:“少爷,不行就别——”

    “再试一次。”明杳咬着牙,又将右脚放下去,这次硬生生扛住了那阵剧痛,又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身体猛地一晃,书梁赶紧把他扶稳。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大汗淋漓。

    明杳坐回轮椅,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右腿,过了很久才开口,神情沮丧:“怎么办?”

    怎么办?书梁估摸着,他又在担心要被邵司领抛弃了,又怕邵司领嫌弃自己了。要他说,少爷就是太闲了,整日无事可做,老想这些。

    他听着,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心里祈祷:邵司领,你快回来吧!

    三日后,邵琉光回来,她把从雪山深处采来的草药交给薛大夫,便匆匆往后院走。

    院子里,书梁正扶着明杳站着,活动筋骨。他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书梁身上,右腿脚不沾地,只用左腿撑着,重心不稳地晃动。

    “少爷,薛大夫说每天适当活动一下左脚就行,右脚还不能动……”书梁絮絮叨叨的,怕他急于求成,适得其反。突然,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月洞门转出来,眼睛倏地一亮,嗓门都大了几分,“哎哟少爷,我没力气了,你自己站会儿?”

    明杳还没反应过来,书梁已经松了手。他重心猛地一晃,下意识去抓书梁的袖子,没抓住,整个人往旁边歪去。下一瞬,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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