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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

    邵琉光打算过了会宴第一日,便去那山洞,按耿大夫说的法子带回几株冥寒草,试试能否找到解毒之法。一直这么睡着不进吃食,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

    半日前,公孙凌云亲自来医馆看过公孙成烽的情况。

    她面向中庭静立,目色一派沉凝。身后,耿大夫口中正言并无性命之忧、且邵司领不日便将取回毒草以供研制的解释。她未置一词。

    离开医馆,公孙凌云在言金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马车行往城主府。

    公孙凌云手肘支在小桌上,指尖按揉着眉心:“你说……这躺在医馆的,要换作是那明公子,琉光是不是就顾不上会宴,便去寻药了?”

    言金侍跪在旁,这话自然是同她说的。她低垂着眼,思忖片刻,不疾不徐地道:“司领心中最重的还是西岭城和百姓们,中秋会宴是大日子,理该坐镇。那明公子对邵司领固然……不同常人,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外人。主子何须为这种人劳神?”

    公孙凌云道:“我原也以为,琉光心中只有西岭和百姓,哪怕没有我儿成烽,我也认了。”

    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多的话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为了个外人,同我生分了。”

    言金低声道:“榆林巷附近驻扎着我们的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不必。”公孙凌云摆手,“蓝颜祸水,自有天收。”

    榆林巷有他们的人,难保没有琉光的人。她不想冒险,不想现在同琉光撕破脸,闹得太难看。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她同为女子,自然不觉得女子三夫四侍有何不妥。

    只是……可怜她的烽儿……

    护城营的中秋会宴,是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届时,跟营中士兵沾亲带故的亲友家眷都会到场,护城营几乎要装下半座西岭城的百姓。伙房提早半个月便着手筹备,连带几个帮衬的营房也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申时左右,护城营中已热闹非凡。

    明杳同书梁到了门口,长啸前来接引,见书梁手中大包小包地提着,长啸啧啧一声:“白兄弟,书梁兄弟,你们这就见外了不是!人来了就成,还带这些!”

    书梁笑着应和几声,麻溜地把东西放到了旁边营房。

    长啸指出席上一处,是他们的位置,又嘱咐了几句开席的时辰,尚早,现下可以在营中逛逛,便又去忙别的事了。

    明杳同书梁在护城营中慢逛起来。

    明杳本想打听邵琉光的去向,但书梁说在营中打听司领的动向,容易惹人怀疑不安好心,他只好忍着没问。

    一部分营区有兵士把守,进不去。其余的,唯靶场最热闹,不少年轻男女在那处排着队比赛射箭。

    两人走过去,见靶场旁边摆着一张木桌,有穿着西岭军装的守卫坐在后边书写什么。

    书梁上前打探,回来告诉明杳,原来护城营每年中秋会宴这几日,有三十个入营名额,这第一项选拔便是考验箭术。

    书梁说完,抬头便见自家少爷微微发亮的眼睛,立时反应:“少爷,你不会想去吧?你伤还没好呢。”

    “已经好了。我就去试试……”明杳边说,腿边往那头迈。

    书梁拦不住,便跟在他身后也做了登记。明杳领了三支箭矢,排在其中一列后面。

    书梁手里也拿着三支箭矢,在他耳边叹气:“你要试,那我也试试。”

    他自小跟着明杳,作为一名贴身侍从,也懂些拳脚。

    轮到明杳了。

    他接过前面那人手中的弓,掂了掂,分量十足。

    他左手推弓,右手搭箭,指节扣住弓弦,双臂缓缓拉开。腰间的旧伤已经愈合,只是结疤后,有些紧绷。

    弓如满月,“嗖——”地激射而出。

    七环。

    第二箭,八环。

    第三箭,明杳沉了沉呼吸,弓弦拉得更满,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红点!

    人群里响起一阵叫好声,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书梁紧随其后,三箭出去,也与明杳不相上下。两人顺利进入下一轮,守卫告知:明日此时,到中央擂台比武。

    不知不觉,开席的时辰到了,众人纷纷散去,前往宴席。

    明杳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顶最大的帐篷。

    临近傍晚,天色昏昧,隐约可见帐内橙黄的灯火。人是在里头,却好像没出来过。

    正想着,那帐帘被掀开,一道高挑清瘦的身影,披着天边的霞光走了出来。

    明杳顿住脚步,目光直直地看着那道身影目不旁视的,融入远处的人潮。

    他想上前,又矜持地停住了。

    最终,闷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们的位置离主位不算远。长啸考虑到明杳大约喜静,安排的位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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