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莲子糕回去。老大,我、我先告个假啊!”得到邵琉光点头应允后,他抓起桌上的佩剑,一溜烟跑下了楼。
茶桌边只剩下邵琉光一人。
她重新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茶汤温度适宜,她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望着牵缘桥上那个依稀可辨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自身后靠近,停在她桌旁。
公孙成烽顺着她凝视的方向望去,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啧”了一声:“还说不喜欢?”
邵琉光眉头倏地蹙起,转头看他,唇瓣微动。
“打住。”公孙成烽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琉光,人要有契约精神。你我当初的约定,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离合约截止还有六个月零三天。少一天,都不行。”
邵琉光到嘴边的话被他堵了回去,沉默地转回头,看向河面。
“我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公孙成烽在她对面坐下,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水,“主要是我娘那边……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年,耳根子才清净些。你得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六个月后,该如何应付她老人家的关切吧?”
见邵琉光依旧面无表情,只望着对岸,公孙成烽顺着她的目光又看了看桥上的明杳,忽然扯了扯嘴角:“再说了,我又没碍着你们什么。怎么,莫非有我这个名义上的在,你反倒不好意思去找那位白公子了?”
邵琉光收回视线,语气冷淡:“你想多了。我跟他,没你想的那么熟。”
说完,她站起身,径直下了楼,身影很快融入街巷,看方向,是朝着牵缘桥那头去了。
公孙成烽坐在桌边,望着她的背影,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啧,昨晚是谁突然找我说起解除契约的事?”他摇了摇头,“不熟?不熟你去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