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趁人之危
身靠近,指尖暧昧地勾缠着他散开的衣带:“那就是行了?”

    明杳快被她逼疯了,咬着牙:“那个!练兵的事……不行!”

    邵琉光闻言,再次停下,勾着衣带的手指也收了回来。

    明杳实在受不了了,那不上不下的滋味折磨得他几乎发狂。他难堪地喘息着,想要自己解决这尴尬的局面。

    邵琉光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手。

    “我怎么能让公子自己辛苦?”她语气平静,伪装体贴,“那会显得我很不称职。”

    然而,她嘴上这样说,手上却仅仅只是制止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履行职责”的意思。

    明杳想挣脱,却发现她手劲却大得惊人,五指如同铁钳,牢牢箍着他的手腕。

    果然是“手艺人”……

    他绝望地意识到,在这种局面的力量对抗上,自己竟完全处于下风。

    身体的煎熬和心理的屈辱交织着,明杳的声音带上了崩溃的哭腔:“邵姑娘,我不行……你松开……”

    “到底,行不行?”

    “你这是趁人之危……”他委屈地控诉,眼睛里闪过泪光,“我就算现在应了你,明日也会反悔……”

    房内留了几盏灯,邵琉光看得分明——他眼角一闪而过的粼粼波光。

    啧。

    她像是发现了某些不可张扬的密辛。

    那个白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

    竟然会哭。

    哭起来像被雨淋透的小猫一样。

    但她面上依旧没什么波动,只是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了。

    重获自由,明杳却像是失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

    邵琉光顿了顿,最终还是伸出手,覆了上去。

    她盯着他半晌,忽然语气淡淡地感叹一句:“想不到,白公子还挺硬气……”

    明杳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抽泣着,在她手下颤抖,断断续续地呜咽,再没说什么。

    .

    东门附近有一片空旷之地。

    长啸领着邵琉光巡视这片他新寻到的场地,语气兴奋:“老大,你看这儿如何?原是前朝屯兵的旧校场,荒废多年,但地方够大,地面也平整,容纳上千人操练不成问题!”

    邵琉光环顾四周。

    场地确实宽阔,远处还有残破的演武台和箭垛,的确是个练兵的好地方。

    她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那人泪眼朦胧的模样,以及自己步步紧逼胁迫的手段。

    “确实是……”她仿佛后知后觉,低声自语,“趁人之危了。”

    “老大,你说什么?”长啸没听清,疑惑地问。

    邵琉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既然白府的侍卫不肯教,那我们就自己来。”

    “我爹生前留下了一些武学典籍和练兵纪要,虽不似军中专精……先召集可靠人手,照着练起来。”

    “西岭的安宁,终要靠西岭人自己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