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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呵呵……朝家主口口声声说我破坏了联盟……怎么不说……您自己也瞒着我们暗中行事……私自去见了御丹墀?”

    朝别赋心头一动,电光火石间已然明白了什么,他冷笑着反问道:“本家主与御丹墀确实有交易,难道这也要告知你们?”

    司翀玄猛地抬起头来,就见朝别赋缓缓越过自己,气定神闲地在主位上坐下来,抬手搭在一边扶手上支颐道:“司家主,我想你一直搞错了什么——我与你,从来不是合作的关系,是你要依靠我取代御家,是我允许你取代御家。”

    “你们也不必妄想着拿到一点把柄就来牵制我,或是算计逼迫我手中势力为你所用——因为没有我朝家,你司家什么都不是。”

    “你!”司翀玄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前去伸手就要直取朝别赋命门,这时两道身影却闪身上前,一左一右制住了自己双臂,司翀玄心中一凉,冲上头的火气顿时被冷水浇得熄灭,待想要解释却已来不及。

    只见昔妄语一手拽着他手腕朝身后一别,又一脚踹上他膝弯令他“扑通”跪了下来,紧接着用另一只手掐住他后颈,迫使司翀玄抬头张开嘴来。

    下一刻,照钧铭转身移到司翀玄面前,抬掌迅速向他口中打入了个什么,而后立刻合住他的嘴令他将那东西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昔妄语放开手来,照钧铭一掌聚起灵力拍向司翀玄腹部伤口,让他来不及痛呼便向后倒飞出去撞破屋门,狠狠跌在了院子正中央。

    “爹!”司道蕴在地上扭动着,想要转过去看看司翀玄怎么样了,却被一只脚踩住侧脸抵在了地面上。

    照钧铭含笑的声音自他头顶上方响起:“司二公子,我劝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罢。”司道蕴敏锐地从他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院子里,司翀玄顶着属下们惊恐的目光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忽然感到一阵肝肠寸断的疼痛从体内传来,他顿时面色惨白,嘴角溢出血丝来,司翀玄不可置信地看向从屋中慢慢走出的人,低声吼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朝别赋站在昔、照两人身前,从屋檐下的光影中抬起一双慑人的眼来:“司家主不必如此惊惶——”

    他说着勾起嘴角:“本家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柜门“吱呀呀”地转开,房中伏案的人闻声头也不抬地答道:“我说了我做不了,你们别来烦我了。”

    “哦?”玉苍鸾方从柜中迈出一条腿,见状低头走进屋内,挑了挑眉道,“看来朝别赋和总师的交谈并不算愉快。”

    御丹墀笔锋一抖,落在纸上的笔画顿时向旁边划出了一小道,他皱皱眉,抬手将纸揉皱成团,扔在了桌边的已经快被堆满的纸篓里。

    御丹墀将笔搁在一旁,转头看向来人,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却见一人自玉苍鸾身后缓缓步出,抬扇笑道:“自然是与总师商讨下一步的行动了。”

    御丹墀面色微变——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此人一顿威逼利诱而答应合作的,就见竹栖砚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狐眼微微弯起。

    御丹墀立马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警惕地盯着来人,没什么底气道:“不是说要查三大法宝的事么,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总师别害怕嘛,”竹栖砚向前一步,放下折扇作委屈状,“在下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说着却抬起眼来,向对面之人微微笑道:“不过关于三大法宝,相信朝家主来时已经让总师看过了,总师该是比我们更清楚才是。”

    御丹墀脸色彻底变了,脱口而出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朝家主的心思并不难猜,”竹栖砚不以为意地笑笑,在房中慢慢踱步,一边开口道,“他想来找总师,大可直接通过司翀玄,司翀玄本就投靠于他,必不会拒绝他,可他偏要避开司家人偷偷前来,说明他想要总师做的事,与自己性命要害息息相关,且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

    御丹墀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竹栖砚在桌边停步,俯身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他写字的笔墨,然后出手碰乱了自己好不容易放整齐的墨砚笔搁,却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开口阻止对方的冲动。

    就听竹栖砚继续道:“总师到来后,司家中除了有了您,还有便是御家三大法宝。朝别赋来找总师,不可能是为了《御器九术》,那么便是为了炼器,只是什么东西要让他避开众人偷偷找您炼制?”

    “再联想朝别赋逗留在司家的缘由,想来他真正的企图,是御家所掌握的开启天门的钥匙——他想让总师利用御家的钥匙,为他重新炼制一枚扳指,这样他便能得到名正言顺重返朝家的名头,而御家最有可能成为钥匙之物,自然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三大法宝了。”

    “不过在下猜,”竹栖砚一手支着桌沿,抬起头来看向目瞪口呆的御丹墀,“以朝家主的谨慎多疑,他肯定没有将他真正的目的告知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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