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算悯心立马掐诀给自己和算悯心换了一身行头,“都听四哥的!”
算惜年又朝说通古一拱手:“表哥,我们先行一步。”
说通古纠结着道:“那你们记得帮我问问大公子……”
话音未落,却见北方突然升起一道道金色圆圈光柱,他表情一变,就地闭眼打坐严肃道:“三小姐,一路小心!”
说着不再管眼前几人,抬手迅速结起阵印来。
与此同时,一道铮然琴音自岐渊城上空响起,云博、岐渊及巷山三地再次亮起巨大的金色阵法,三道阵法彼此相连,跟随着算无名等人的脚步,裹挟着澎湃灵力如一叠又一叠波涛一般涌向赤县城。
***
赤县城外,雾赦己一人护着曲清和爷孙的尸体,力抗落萧河与静流深二人。
城楼上,匆忙赶到的算未予焦急看着无法取得尸体的静流深,脸色阴沉得可怕。
过了半晌,他对身后几人道:“你们几个,趁着他们交手,想办法将那老头尸体夺过来!”
这时一道冷然话语却打断了他:“我劝算家主三思而后行。”
算未予猛地扭头,却见朝别赋与算忧生出现在不远处,而自家长子的手腕被朝家主牢牢钳制着。
算未予冷着脸往前迈了一步,顿时一群朝家修士出现在朝别赋面前,与算家众人相对峙。
“朝家主这是何意?”算未予咬牙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朝别赋掐着算忧生手腕一把举起,拉得对方一个踉跄,朝别赋勾起嘴角,“这里有我与算公子已足够,算家主年纪大了,还是好好回你算家坐镇罢。”
“你!”算未予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朝别赋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那老头虽然死了,但他显然是唯一知晓那把钥匙下落的人,只要抢到老头子的尸体,凭他算家的能力,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尸体开口,吐露出钥匙的所在。
可恶的小子,竟敢拿算忧生威胁他让他罢手——但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让朝家也尝尝吃瘪滋味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算未予又稍稍退后一步,就见朝别赋眉头一挑,继续道:“若算家主执意留在这里,那我只好成全算公子一片孝心,让他代你去向算楚同尽孝了。”
算未予阴森森地盯着对面两人,片刻后却突然转身跃下城楼,向着雾赦己的方向飞去。
“父亲!不要——”算忧生没想到算未予居然亲自加入战场,连忙抬腿去追,却又被朝别赋一把拽回,只听对方在他耳边低声嘲笑道:“算忧生啊算忧生,难为你事事为他打算,算家主放弃你的时候可没有一丝犹豫呢。”
算忧生心中一痛,却仍是看向对面算家修士,吩咐道:“快去保护家主!”
这时朝别赋却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后半句:“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算忧生一惊,不顾朝别赋纠缠抬头朝半空中看去,只见一道月白身影悍然加入了本就混乱的战场。
“父亲,小心身后!”算未予原本一心关注着曲清和,闻言心中一阵起伏,身体却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却不知正是这一躲救了他一命。
一阵劲风擦着他脸侧掠过,砰然撞上雾赦己的刀锋,落萧河定睛一看,来者却是许久不见踪影的渡松乔。
“雾赦己!你叫我好找!”渡松乔双眼充血,咬牙切齿道,“今日就让你和那姓玉的臭小子知道胆敢戏耍我的下场!”
回答他的却是沉默而狠厉的迎面一击。
“轰!轰!轰!”半空中灵流激荡,风云几度变幻,白日失色沙尘蔽天,刀光、剑影、掌风交织不断,雾赦己一人对阵世家及太微府十数高手,却是愈战周身气息愈冷,愈战手上攻势愈勇,有时甚至只见绵延刀影而不见人影。
落萧河混在其中,战得心不在焉,时而随众人夹攻雾赦己,时而又不动声色地挡开渡松乔的致命攻击,他眼里观察着雾赦己的情状,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千年前无比相似的景象。
落萧河深呼吸几口,令心中沸腾的血重新冷却下来,下一刻,他退至战圈外围,抬手弯弓搭箭一气呵成,而后毫不犹豫地朝被围在中间的那道人影射|出一箭!
包围圈中的雾赦己勉强侧身避开,胸口却被渡松乔狠狠拍了一掌,背在背后的尸体顿时掉落下去,雾赦己转身要去捞,却被渡松乔与静流深拦住。
算未予见机不可失,连忙飞身上前,指尖方触到尸体又被一旁突然闪出的朝家人逼开,两家争斗之际,却见一道红绸飞来,卷住曲清和爷孙俩的尸体向远处飞去。
***
山崖之上,端坐轮椅上的身影将小城内外的一切看在眼里。
察觉到身旁的细微动静,霓临沨并未转头,只是淡淡开口道:“棋至终局,先生才姗姗来迟么?”
“唰”地一声,是折扇开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