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朝庭蕤行动,同时将我的路线消息透露给刺客——刺杀成功了最好,若否,也能逼得五家显露真正心思跟着造反,从而挑拨我朝家和附属世家的关系,动荡人心,试探我的态度,而他隐于幕后静观这一切,好看我焦头烂额地应付这一切——”
他说着,阴冷的目光在对面朝雅诗面上逡巡,直到将朝雅诗看得背后发毛时,方才继续缓缓道:“看来我们这位三弟外出周游多年,本事又有所长进了啊。”
朝雅诗暗暗松了口气:“你怀疑朝令辞?但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要深入调查可就难了。”
“无事,”朝别赋不以为意,“就让秋后的蚂蚱再蹦跶一段时间罢,现下昀时有问长老坐镇,你大可放下心来,而我尚有别的事要办——”
说话间,车驾已经慢慢停了下来,有人隔着轿帘朝他禀报道:“家主大人,算家家主携家人已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是么?”朝别赋挥袖关掉联络阵法,仍支着侧脸淡淡道,“去告诉算未予,我在蓟北城受了惊吓,怕走到他算家门前再横遭意外,还请算家主亲自前来护送一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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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时,奇兵降世,天生异象,天际霞光引得远近许多人前来查探。
玉苍鸾当即收了剑欲走,然而流沙回归剑身,附近时间重新流动起来,就见辛飘萍一个纵身来到他面前:“这位小友,还请将剑留下。”
玉苍鸾只道:“我要拿剑救人。”
辛飘萍却坚持道:“此剑既是邢首领托付于我,我自当负起责任,你且说说,你要将它带去哪里?救什么人?”
玉苍鸾冷了脸:“无可奉告。”
辛飘萍见他言辞坚定,只得缓和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去,只要你答应我,此剑用途不违背邢首领铸剑初衷,我便不阻拦。”
说着手中动作,在两人面前结出一道契印,而后率先将手指按了上去。
玉苍鸾看他一眼:“我答应你。”也盖下契印。
登时灵力围绕着二人流转,最后没入两人眉心,灵契结成,辛飘萍这才退开半步。
玉苍鸾提步欲走,不料身形刚动,便又被人拦了下来。
渡松乔收回挡在玉苍鸾身前的拂尘,面色不虞:“你忘了与我的约定么?”
玉苍鸾回头看了眼尚有余火燃烧的剑炉,对他道:“但你好像并没有完成答应我的事。”
渡松乔转过身来瞪他一眼:“景家兄弟早融进剑里,你还要我怎么办?”
语罢径直挥袖朝玉苍鸾打出一道掌气,喝到:“休得再戏弄于我,接招罢!”
众人被他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一时不知是否该上前。
却见立在漫天战意中央的玉苍鸾岿然不动,直至掌风逼至自己近前,他冰冷的嘴角才翘起一点狷狂笑意:
“奉陪。”
霎时可见紫色电光从天而降,劈开山洞挡在玉苍鸾面前,而其人长发一扬,身形消失在光芒之后。
下一刻,但见渡松乔收住向前的攻势,转而回头抬手,接住了玉苍鸾袭来的悍然一击!
“轰!”灵力相撞,震开层层罡气炸开整座山头,击起阵阵碎石尘埃,这一方地界登时被笼罩在一片交织的烟雾与灵光之中。
众人各自退开交战中心,辛飘萍正在啧啧称奇,不料远处忽然飞来一只传信的灵傀信鸽,他将其上信件拿来看过,脸色顿时沉重起来,道一声:“不好了。”
靖取罗见他神色严肃,莫名心中一顿,问道:“辛首领,发生何事了?”
辛飘萍看他一眼:“贤弟,快随我回云博城,朝家主在蓟北城被刺,传言是南洲帮派所为,太微府首席已发出太微令,将要派出人马讨伐众帮派了!”
“什么?”靖取罗震惊不已,随即便道,“那我得即刻赶回岐渊!”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辛飘萍却拦住他冷静道:“贤弟,此番我等面对的是太微府,单凭一个派别单打独斗只是自寻死路——相信樗贤弟也是这么想的,故我们现下要做的,是各帮派放下芥蒂联合抗敌。你先随我回一趟天玑派,我着人安排联众事宜,再派人和你一同去岐渊找樗贤弟会合。”
靖取罗沉思一瞬,也稍稍静下心来,答道:“好,我听辛首领的。”
辛飘萍又转向一旁的君在水,面色恳切拱手拜道:“恩公,事出突然,太微令一出,难保南洲诸城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被牵连其中,我在此恳请二位恩公,为南洲城民出手相助!”
君在水上前一步将辛飘萍扶起:“我自义不容辞。”
阿酉却轻轻皱了皱眉头,在身后对她道:“你的伤还未好。”
君在水回过头朝他笑道:“我已经没事了,阿酉。”
却说那四人前脚刚走,白楼城附近便出现了许多窥视之人,欲探查方才那道异象的来源。
然而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