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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中碰到的两人是他们罢。”他挥袖在二人面前展开一张通缉令,上面正是竹栖砚与苍峦两人的名字画像。

    问浮元回道:“正是这二人。”

    “先前千佑晟提起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凶手,权当作顺水人情,才答应发出‘太微令’的,”朝别赋眼中狠色闪过,“没想到这二人竟敢惹到我朝别赋的头上。”

    “倒是小瞧他们了,”朝别赋重新端详起眼前的太微令,半晌缓声道,“昔妄言还在外面么?”

    “回家主大人,”一旁的侍者此时出声毕恭毕敬道,“昔大人正往东洲巡视商铺。”

    “叫她回来,就说他兄长为救风颂受了伤。”朝别赋沉吟道,又问,“照钧铭呢?”

    “左执法大人前日受太微府首席之命,去南洲各分部巡察了。”

    “这夫妻二人倒是忙得很,”朝别赋听罢笑起来,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最后拂了拂袖,抬步往前走去,“罢了。”

    他道:“给雁孤宁传信,让太微府全员出动,务必尽早将绑架风颂的二人抓捕归案。”

    ***

    算未予放下手中茶盏:“算悯心如何了?”

    “回父亲,”坐在他对面的算忧生执起茶壶为他续上,一边回道,“已经无恙了。”

    “那便好,此番我们无须多言,朝家自会急着捉拿歹徒归案。”

    “是。”

    “听闻你此次在秘境中招揽了不少高阶修士。”

    “算家正是用人之际,这些人在秘境中与儿子同甘共苦过,是可以继续栽培的臣子。”

    “哦?”算未予慢慢拨了拨茶叶,眼神晦暗不明,“不入流的杂种也算?”

    算忧生闻言动作一顿,他抿了抿唇,放下了手中的茶壶。

    “嗒”地一声,瓷器磕在桌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父亲如今还不以为是自己错了么?”算忧生声音并不高,却意义坚决,“当初若不是您一意孤行,四弟也不必遭受那么多苦难——若不是您杀了……”

    “住口!”算未予听了却突然爆发出冲天的怒气,一把将手中茶杯掷向对面之人,“不要和我提那个贱人!”

    算忧生不闪不避,生生挨了这么一下,登时额头被砸开一道口子,鲜血从其中冒出,“唰”地流了下来。

    算未予见状却未怜惜,反而愈发愤怒道:“别想和我玩苦肉计!你堂堂算家嫡长子,怎能替那些贱人说话?那个杂种怎么能称得上是算家的人?!”

    “……”算忧生垂下眼眸,不卑不亢道,“就算如此,四弟是算家人的事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父亲何不趁此机会与他言和,一来可以制止流言继续滋长,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来四弟剑术天赋极高,必将是我算家的一大助益。”

    “你!”算未予拍案而起,伸出食指来恨恨指着对面异常冷静的算忧生,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们……好啊,你是不是和他商量好的——是不是那杂种蛊惑你了?”

    “父亲!”算忧生也站起身来,直视算未予道,“为何您对四弟有这么大的成见?就算……就算您不能认他,至少他也是个可用之人,为何不能……”

    “不可能。”算未予却无情地打断了他,冷声道,“只要我在算家一天,我就绝不会让他踏进算家的大门。”

    他说完挥袖扫掉桌上茶具,而后在“噼啪”的碎裂声中夺门而去。

    留下算忧生背对着大门伫立,半张面容隐在黑暗中,许久后默默叹了口气。

    “公子何苦受这些气,”这时一人从屏风后走出,自然而然地拿出手帕,开始为算忧生擦拭额头上的血迹,“我看家主大人根本不可能让步。”

    “我便是想逼他做决断,”算忧生被扶着坐下,身子稍稍放松了些许,“秘境中才故意放出无名是四弟的消息。”

    “没想到他如此坚决,”算忧生说着看向对面之人,“看来我们须另想办法了,少巽。”

    “也亏公子能忍得,”鹤少巽拿出灵药给算忧生抹上,就见顷刻伤口便恢复如初,他继续道,“只是四公子若是知道了您为他做了这么多,不知又作何感想呢。”

    作者有话要说:

    #修真界今日头条:

    《震惊!阆阙秘境竟沦为某夫夫共同财产!》

    《绑架朝算两家公子!天级太微令在逃罪犯竹某和苍某或添新罪名》

    《神秘的算家四公子?算家模范夫妻滤镜破碎!》

    第44章 真假之心(二)

    中洲,太微府诏狱。

    巨大的法阵从空中罩下,将整座监狱封得密不透风。法阵内由灵力驱动的重重机关按部就班地运行着,彻底阻断了这座监狱与外界的联系。

    诏狱中关押的都是曾上过太微令的、在修真界引起过腥风血雨的、罪大恶极的犯人,他们中不乏修为高强或是精通奇诡之术的修者,是以太微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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