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计划的一环。”
“如此一来,一旦当你展现出杀他的意向时,前辈的罪名便成立了,世家大可借此大做文章,同时除掉前辈你和舒首席两枚眼中钉。”
“竟是如此……”雾赦己捏着下巴垂眸沉思,她不由得再度回忆起那时舒听澜对她说过的话,恍然惊觉,“所以那时义父那样对我说……是在暗中提醒我?”
“舒首席筹谋听澜阁多时,岂容心血被毁,他想必也料到了世家会走你这一步棋。”
“前辈若执意报仇,恐怕正中世家下怀,借你之手杀了首席,他们则可独善其身。”竹栖砚轻摇羽扇,“只是没想到起了反效果,他们将前辈的怒气引向了自己,反而引火上身。”
雾赦己再次惊道:“难道义父也算计我?”
“并非如此,”玉苍鸾在一旁补充,“舒听澜本意应是阻止你动手,他没想到你竟直接杀上了世家。”
“……”雾赦己喃喃自语,“那……是我害了他?”
“前辈何必作茧自缚,”玉苍鸾抱臂道,“你与他一同,是这场杀局的受害者,真正的凶手早隐于局外,那谋划之人才是一切的源头。”
“这样看来,让前辈入诏狱可能亦在对方计划之内——在下斗胆问一句,前辈是如何出来的?”竹栖砚看向有些茫然的雾赦己。
“这……”雾赦己回忆道,“那日诏狱内阵法突然熄灭了一瞬,关押我的禁制一同消失,我发现有可趁之机便逃了——那破地方谁爱待谁待去!”
竹栖砚沉默片刻,接着缓缓道:“看来有不少人既觊觎前辈的强大修为,又想得到前辈的助力啊。”
当年设计害雾赦己是如此,如今将她放出来亦是如此,但应当不是同一方势力,他在心里思索道。
雾赦己本人就如同一把强大但危险的武器,更何况还有“请君勿用”在手,故而那些人在觉得她有威胁之时将她藏起,在需要她时将她放出,只是雾赦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现下由竹栖砚一语道破,她才发现自己一直身在局中。
“真叫人窝火!”雾赦己气得砸地,“一个个的将姑奶奶当猴儿耍!”
“现在还为时不晚,只要识破对方的诡计,便能反过来将躲在幕后之人揪出来。”竹栖砚掩在扇子后的嘴角悄悄翘起,“在下不才,方才想到一二计策,或许前辈用得上。”
“有道理,”雾赦己思考一瞬,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区区小事,与前辈救命之恩相比不值一提。”竹栖砚谦虚道,“只是请前辈仔细想一想,将‘潜龙’封印在此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仅仅一个“故乡”的缘由可无法说服他——想来雾赦己再粗线条,封印仙器这等大事也不敢儿戏。
一定有什么人,在什么时候暗示过她,关于岐渊的特别之处。
雾赦己这下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