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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媳妇再不敢像往常一般苛刻。

    于是乎。

    更多越来越多的女性,站了出来,成为了大梁生产的顶梁柱!

    荷包鼓了,腰杆自然也就硬了。家里老少爷们说话的声音,也比往日和气了许多。耳中所闻,眼中所见,无一不变得可爱可亲。

    所以——你教这些姑娘们,怎能不爱周玉臣?

    这时,而就在周玉臣将要离去之际,忽见街角处转出一个少年将官,不知己静立观望多久。

    他生得十分标致,站在一群年轻女郎里,竟也毫不孙色,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机灵。虽说通身带着行伍里打磨出的煞气,可叫那少年人的鲜活劲儿一压,竟不觉得吓人,只觉得其意气昂扬,精神伶俐。

    见周玉臣要走,这少年从姑娘群里闪身出来,笑模笑样地上前见礼——

    “大将军且留步!”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那个周玉臣模样的布娃娃,小周买了吗?顺带改了个名字。

    第264章

    当天夜里, 几个当值的文官,正在班房里处理公务。

    此时已然夜深,秋寒瑟瑟, 本该是在暖被里好梦的时间, 可元帅府内却是灯火通明, 人影绰绰。

    毕竟要解决的事情, 实在是太多了:蔑里干在云州动作频频,今年是否会南下寇边?什么时候来?届时派遣谁去前线?程叔敬在祁州,现在是什么个情形?真打起来, 他这后方靠谱吗?江南方面,天授帝一道又一道的金牌,催促周大将军南下勤王。也不知是真被高托山逼急了,还是变着法儿想把周玉臣骗过去?

    还有,周大将军今天一挥手, 几百号人就这么被纳入“亲卫预备营”了,这么多人怎么管,又打算怎么用?

    全都擢用,肯定不行,里头各方势力都有。

    挑着用, 也不行。

    别的先不说, 就说说这里头, 有黄羚君、苏弥、柳朝帝京派系送来的人;有燕衡、谢问玉燕州地方选送的人;就连黔州的齐青和朱无为,指不定也插了一脚。漏选了谁的人,都不大合适。

    这一桩桩一件件,谁心里都没底,只得等巡视军营的周玉臣回来,再做商议。

    “……我怎么觉得。”

    闻人鹤想着白天那光景, 对詹华容叹了口气,说道:“大将军恢复女儿身后,竟比从前更招蜂引蝶了?”

    詹华容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直看得闻人鹤浑身不自在,才慢悠悠道:

    “听说这回选人,程叔敬、燕衡也都给大将军送人了?”

    且说,詹华容身兼边辅司的司长,有收集情报、督查内外之职。如今的周大将军,早不是从前那个单纯武将了,她很明白如何管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政治团队,将职权划分得非常清晰。

    所以,谁都可以给周玉臣送人,唯有詹华容不行。

    因为詹华容干的就是查人的活儿,得替周大将军把每个人的背景审查明白。

    闻人鹤当即回道:“正是。燕衡所荐之人,与燕襄先前所提别无二致。如今燕家有燕东临、燕襄得势,他在族中处境着实尴尬。不过,此人精通世故,此举多半是为向大将军公然示好。”

    两人都是士族出身,闻人鹤这话,詹华容一听就懂了。

    燕衡送的人,周玉臣肯定不会用。可甭管周大将军用不用,这动作得有!有时候送人送礼,不在人家收不收,在于你送不送。这是个态度,既表明他愿意跟周玉臣处好关系,回头对天授帝那边,也能交代得过去。

    毕竟,人家努力也往周玉臣身边安插人了,没白顶着个“监军”的名头。

    至于周玉臣用不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等官场上的老戏码,詹华容早已看得腻烦了,不免觉得乏味。

    谁料闻人鹤却话锋一转,又道:“可是程叔敬送来的人,那可就不简单了。”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詹华容这才算来了点儿精神。

    闻人鹤便把今日在街角,如何撞见了一个少年军官,对方见了周玉臣,纳头便拜;后来又是如何非得挤进衙署,当场报名投效……等等诸事说来。

    而说到此人来历时,闻人鹤苦笑道:

    “小詹大人,这个人的身份你应当知道,正是陪都镇守太监高扶风的养子,绰号[撞破山]的江平潮。”

    詹华容当即一怔!

    江平潮之名,她怎会不知?此人二十二岁才认了高太监做干爹,原名江潮。之前为了给朋友报仇,他独自一人闯进仇人家里,一刀一个竟屠了人家满门。当时几百号人围着看,没一个敢上前拦的。后来官府审案,才闹明白江潮的那朋友竟是个姑娘家,还是个只见过一回的陌生人!

    便又有人谣传,说他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被女色所迷了才干了这等糊涂事。

    再加上江潮生得十分俊秀,当时坊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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