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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拆解不开。

    可诡异的是,至今谁也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齐王殿下。相比起已经在朝中经营多年的太子、五皇子,谁也不知道齐王的能力究竟如何,再是有样样好处,却也只存在于周玉臣的口中。

    再说来,那几个出身寒门的低级官员,在成为名义上的“齐王属臣”后,还不是在听候周玉臣的差遣?

    周玉臣以工正所的名义,让这些刚入职的官员,以老带新、人传人的方式,招集了不少善于营造、水利、屯田、器械的同僚。后来见这些人当中没有擅于农桑的官员,周玉臣又打着王府庄园的名义,在京畿招募农官。

    压根也不管赵况至今为止,连一个府邸都没有,哪来的庄园?

    总而言之。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愿意投效齐王麾下的,估计还是出身不显、仕途不顺的年轻官员居多。

    毕竟,江南还有一位被誉为“圣童”的六皇子呢!

    无独有偶,王皇后这边也不大顺利。当初围城时,便有不少臣子盘算着南下去寻天授帝,毕竟皇帝所在之处,才是正统。如今围城解了,周边也安生了,原本被黄渺之、杨虚中、王皇后联手压制的某些官员,又开始蠢蠢欲动。

    若是王皇后一如既往地贤良,老老实实地听从大臣的建议,然后继续弹压宦官、以防宵小……如此倒也罢了。

    可偏偏王皇后和周玉臣合作了!还授予了她帝国元帅的之位!

    就连那日周玉臣在华盖殿上把宗亲、臣工骂得狗血淋头,如此咄咄逼人,王皇后也没说过她一个“不”字!

    大梁国母,为什么特意要跟一个武将相近,这里面的原因还需要猜测吗?

    甚至都不需要猜测,那日周玉臣的“奸臣”之论,就差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个大字写在殿上了!

    唉,既然惹不起,总能躲得起了吧!

    于是乎。

    近日以来,假借“探访之名”出城的官员,已被拿住了好几个。

    若不是整个京畿仍处于“战时戒备”中,恐怕这些心猿意马的家伙,早一溜烟奔南边去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虽然京师的朝局,暂时是王氏集团说了算。

    但坏也就坏在,每一个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

    八年前,前太子和卫王之横死、王皇后与淑妃之落魄……已经足以证明,天授帝是何等的多疑多揣,又是何等的睚眦必报!

    “……宗族里那几个老厌物是蠢货,礼部那几个吃干饭的禄蠹,更是蠢上加蠢!”

    赵澄先是一鞭子抽翻了花瓶,接着又对着条案卷轴一通乱鞭,噼里啪啦地直鞭得卷轴四散翻飞,纸片如碎雪般乱舞。

    她气得胸膛起伏,恨声道:“京师的枢机运转,全凭母后一人维系,他们竟敢如此悖逆!”

    周玉臣刚进入抱夏,便看见门外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其中一个眼尖,觑见周玉臣的身影,便像是见了救星似的,忙不迭地提醒:“殿下——”

    ——啪!

    话还没说完,凌空而来的又是一记鞭响,直挺挺向宫女脸容上鞭去!

    “闭嘴!谁许你们出声了!”殿内是赵澄怒不可遏的声音。

    也许是被鞭惯了,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却直挺挺地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躲。

    说时迟那时快,周玉臣一把宫女护在怀里,带着宫女轻轻往后让了两步。虽然堪堪避开了那鞭梢的狠厉,但到底“刺啦”一下,袖子上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赵澄这才看清来人,那身半旧不新的月牙白银线蟒袍,不是周玉臣还能是谁?

    小公主心头先是一虚,旋即又撑起架子来,提溜着鞭子,冷声道:“本宫命你午时觐见,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周玉臣松开宫女,若无其事地拱手俯身:“回禀殿下,此刻日头尚在午前,时辰未过。”

    “你!”

    赵澄被噎得一顿!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占理,可平时谁敢反驳公主呢?登时恼羞成怒,扬手又是一鞭劈头盖脸抽来!

    熟料,这回周玉臣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只见周玉臣以缓慢而不容置疑的气态,将鞭子从赵澄的手中抽出,语气还极其恭谨:

    “这鞭子累着小殿下了,实是不好,拿下去罢。”

    说罢,便将鞭子远远地丢在地毯上。

    跪在旁边的两个宫女见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没人敢去拿那鞭子。还是方才被周玉臣护下的那个,想起皇后娘娘的吩咐,把心一横,扑过去抱起鞭子道:“奴、奴婢先替殿下收起来。”

    赵澄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偏偏力气又挣不过,只得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死盯着周玉臣:

    “松手!你这泼皮无赖、混账东西!本宫要砍了你的脑袋!”

    “好的。”

    周玉臣应着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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