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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位素来儒雅的中年男子面色扭曲,竟露出了几分孱弱讨好之色。

    “将军须知,搜罗民女分明是徐茂才——”

    可惜不等王维纠说完,朱无为再次挽弓松弦,第三箭直接射穿了王维纠的裤·裆!

    王维纠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响彻四野,随后一阵尿骚味和血腥味弥漫开来。而黎睿成直接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朱无为面无表情地再次搭弓,瞄准鹰咎烈,道:“该你了。”

    见此情形。

    鹰咎烈惊慌之下,再次高声——

    “万金!”

    “小将军,我愿以万两黄金,与周督主和谈!”

    作者有话说:

    两章合1了。周玉臣半年一度的月经来了,给小周揉揉肚子。大君制六合……颜真卿《赠裴将军》主宰是虏人的宿命……原文是拉迪亚德·吉普林《白人的使命》,翻译版本是《改造中国——十九世纪帝国主义的教化大业》。他的诗集《营房谣》《七海》以豪迈风趣的笔调讴歌某国军队在异国的殖民战争,为他赢得了 “帝国诗人” 的称号,并于1907 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第122章

    朱无为闻言一愕, 随即纵声大笑!

    他知道鹰咎烈为什么敢提和谈,大梁重文抑武,是以像孔孟真这样武将的不是少数。朱无为一个七品武官, 一年的俸禄也就90石米而已, 万两黄金, 是他几辈子都捞不到的数目。

    再说来, 硬刚的结果,很可能是双方都玉石俱焚。在乱世,兵力即实力, 朱无为也好、周玉臣也罢,都必须避免因过度消耗自家兵力而产生的军事风险。

    此时,鹰咎棱的军队已经被打散,自己身边又都是亲信部将,这万两黄金几乎唾手可得。届时说一句“战局混乱, 教虏人王滑脱了”,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鹰咎烈见朱无为笑了,心神稍松,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将军,蔑里干的军规想必你也知道, [主将死, 部众斩]。倘若我死在此地, 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大好青春何必浪送于此?”

    “不如替我转告周督主,就说我愿将京畿所得的一半财货全送给她,只要她放我一条生路!”

    且说,鹰咎烈此言即是要说服周玉臣,也是在说服朱无为。

    意思就是, 阁下不必担心首尾,我给了你的上峰创造了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想想吧!京畿乃天下财富之集汇,是何等富有?哪怕只是半数,也已经是巨财!有道是,财帛动人心。梁国朝纲已然崩坏,将士们的粮饷能不能及时发放都是个问题,鹰咎烈就不信朱、周二人能不意动!

    果然,朱无为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后,再次开口:

    “虏人王,要和谈也不是不行。”

    鹰咎烈一听心中大喜。

    果然,梁国上下俱是文臣贪钱、武将惧死,有能耐的官员则是即贪财又怕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他刚刚面露喜色,正暗自庆幸不必再加筹码,便听得这个黑面青年冷笑道——

    “在我来之前,我们督主就说了:[若你能归还海洲、蔡州、云州,使燕云枉死的万万民众死而复生,自可和谈]!”

    鹰咎烈大惊失色,连忙仓皇改口:“等等小将军,我说错了,是全部!是澜州、陪都、京畿所得的全部财货!”

    “不如你先替我转告周督主,再做定夺好不好?”

    全部财货。

    须知,仅是上一回围城之际,天授帝送给鹰咎烈的金银便足足有三十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更不提澜州是重要的商运水道,首都、陪都富庶人家的家产几乎都为其所得!

    即便是前朝最贪财、最富有的武将“张伯英”,一年所得的税产也就是三十三万两黄金!

    然而。

    鹰咎烈只听得“嗖”地一声。

    但见朱无为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一箭射罢了立即又掣出另一支,如此连射数箭!把鹰纠烈射落下马还不够,他身后的将士更是弓弩齐发,泼天似地覆盖而来!

    直射得鹰咎烈和他的裨将哭爹叫娘,残余的虏骑彻底轰然而溃。

    最后这位声名显赫的黑熊王,只能一面涕泪肆流一面痉挛抽搐,两眼拼命向上翻,口中犹然在说:“求你……万两……黄金……绕我一命……”

    朱无为看着那张逐渐失神的面孔,攥着头发把人拎起来,将寒湛湛的大刀摁在他的脖颈上,低低的声音寒得彻骨:

    “虏人王,你可记得孙不朗?”

    鹰咎烈骤然想起那颗白花花的头颅,几个月前是如何被他枭首,如何被他如战利品般悬挂在阵前!巨大的恐惧击穿了他最后的神志,鹰咎烈刚刚呼出一句无意义“嗬”声,朱无为已如宰羊般奋力一割!

    刹那间,鲜血喷射!

    呜呼——

    蔑里干国主的王叔,曾经攻克海洲、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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