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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伤得不轻!

    霎时,周玉臣身后的梁骑也应声而动,有几骑甚至要丢下虏骑冲杀上前!

    毕竟一军主帅,若是真有闪失当如何是好?

    谁料周玉臣竟似浑然不知疼痛,哪怕隔着距离都能听见她狂妄的笑声:

    “挠痒痒啊?大力点!”

    说罢,她直接折断了箭身,继续提刀冲锋!

    如此悍勇,甚至有点邪门得不像人,把为首的虏人吓得魂飞魄散,一时竟忘了舞动大槊。

    周玉臣便抓住这个空隙,当胸一刀斩下!

    咻——!

    一捧血花冲天而起,把后面来不及避让的虏骑浇了个满脸!

    那虏骑还来不及擦去血水,周玉臣就再次横刀一挑,把人高高挑起,直接连人带甲狠狠砸向后方的弓骑兵!

    这场奇袭战持续了半个时辰,那头鹰咎烈不断呼喝亲军扈卫,虏骑一层层地涌上去补窟窿;这厢周玉臣等人不断地削砍破阵,一次次地把虏军阵地凿出豁口!

    当周玉臣那身被鲜血浸透的“白”色披风,再次出现在鹰咎烈的眼前时。

    这位魁梧如巨人的黑熊王惧怕了,险些踉跄地跌落下马!

    强烈的恐惧,让他的心脏和呼吸一同颤抖。

    周玉臣这是疯了吗?

    她就没想过自己如何出去吗?

    更让鹰咎烈惊惧的是,自己身边几员大将悉数上阵,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周玉臣!

    不行,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撤!立即掩护我后撤!”

    鹰咎烈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在亲军的扈卫下直接遁逃。

    虏军的阵脚也彻底大乱!

    连续多次的失败,饥饿疲惫的裹挟,还有梁人跟疯了一样的坚忍勇锐……瞬间,虏人如坍塌的烂泥般轰然溃散,溃势已然无可抑制!

    但是好在有“主帅死,全队斩”的命令所限,天神的铁骑到底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素养,剩余万余虏骑在军官的指挥下,将周玉臣等人团团围住。

    在脱离战线前,鹰咎烈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咒骂道:“可笑这周玉臣竟孤军上来送死,图有匹夫之勇,实无将帅之谋!身为主将,如此轻率,简直死不足惜!”

    同样胆战心惊的还有王维纠、黎睿成等人,哪怕他们都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情形,此刻也吓得面如土色。

    但见一向沉稳自持的王维纠连连喘气,才能勉强应道:

    “大王所言极是,待勇士们把周玉臣蹂成肉泥,那梁军也就不战自溃了。”

    “梁国无人,竟教个阉人上阵领兵,周家乳臭小儿如何识得兵事?”

    正说话间,突然听见山崩地裂的一声怒吼——

    “虏人王在此!虏人王在此!”

    众人大骇,但见前方杀出个黑面黑口的年轻将军,正是朱无为!

    这个黑面将领二话不说,挺枪促马就杀将上来!又是绵延不断的“周”字骑,又是如狼似虎的重甲士兵,又是一帮杀意澎湃的梁人!

    这次,更有重重战鼓一起擂响,好似有千军万马在不断杀来!在昏暗的暮色里,震得虏人肝胆俱裂!

    黑熊王的军队,再次土崩瓦解地散作千万块,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鹰咎烈忙要拨转马头,却被朱无为一枪搠下马来,右腿又教乱马踏得粉碎。他待要挣扎时,臀后又着了一箭,真叫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后这位蔑里干的贵族,竟瘫在血泊里,涕泪直下道:

    “这位小将军,求你饶我一命,我必以千金酬谢!”

    也不怪鹰咎烈如此怕死,他费尽了了艰辛万苦,才从不入流的私生子变成黑熊城的领主,怎能就此死在这里?他身体里流淌着父亲的血脉,是他贵于贱民的证明,生而显贵,岂能如烂泥死狗一般死在此地!

    王维纠见朱无为的打扮,料想他在军中至多是个总旗。而梁人的武将贪财,几乎已成惯例,不论军衔大小俱是半兵半匪。

    因此,王维纠勉强收拢心神,捏出个往日肃然文雅的口吻来:“梁国朝纲崩坏、国库空虚,天子禁卫军尚且要被吃空饷,更遑论你们呢?”

    “我听闻周玉臣治军甚严,诸位为朝廷抛却生死,她却舍不得与你们财货!不如今日直取千金,以慰劳老小,岂不——”

    他话音未落,便被朱无为一箭射穿了肩胛,强大的惯力直把人死死地钉在树上!

    但见朱无为冷声道:“啊,我知道你,你是前任守备王维纠。”

    嗖!

    又是一箭,直射穿王维纠的膝盖!

    “是你接着交涉之名,把京师的粮仓、府库都卖给了虏人王,是你在城中大肆搜罗民女献给虏人,对不对?”

    王维纠痛得涕泪直下,骨头在皮肉里崩裂的痛苦,让他叫得不似人声!

    强烈痛苦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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