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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商议一个对策。”

    她的目光十分冰冷,眼中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现在,赵况只觉得那团情火也烧到了他的胸膛里,他的灵魂中!愤怒让他苍白的面孔微微发红,呼吸急促得咳嗽起来:

    “——咳咳!好,周太监可有计划?”

    作者有话说:

    当初我写到天授帝被邱遗忽悠时,有小可爱说,怎么会有皇帝又聪明又愚蠢的。目前可透露的提示是:天授帝的所有行为,都有历史原型。甚至在历史上,他们还算不上昏君暴君。“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孙子兵法》

    第87章

    五十岁的王玠, 正在打量所有人。

    刚刚下过一场绵柔的夜雨,民居里尽是潮湿的水汽,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大梁帝国能叫得出名字的几位守备将领, 还有民间的勤王将领, 现在都挤在小小的厅堂里。而齐王和周玉臣, 迟迟未到。

    首位之下, 坐在右侧的是余州总兵徐隽。他比王玠年轻十来岁,一双眼睛大小不等,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冷淡的傲气。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 却有不容反驳的铿锵。

    仅次于徐隽而坐的将军,是黔州总兵江捷。王玠看见他时,险些没把人认出来。以前的江捷自诩“兵仙”韩信在世,又喜作苦大仇深之态,张嘴就是“黔州贫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闭嘴又是“戍边苦寒,捷为陛下万死不辞”。不仅甲胄不离身,还喜欢处处指点人打仗布阵。

    结果,现在的江捷反而学起了潘处道, 作一身儒将打扮。也不知这厮从哪儿找来的裁缝, 宽袍广袖, 腰间玉带,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斯文儒雅!

    当然了,江捷一张嘴就还是那个味儿。

    他挨个指点江山,目露鄙夷:“……岂有此理!眼下圣驾在江南情况不明,你们不思救驾,还在此处商议什么分兵分道。你们还有做臣子的本分吗?”

    坐在江捷对面的是一个木讷的中年人, 名为刘二狗,是义军的代表。刘二狗本是京畿一带的百姓,听闻皇帝有难,便自己带着干粮组建队伍。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前半辈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小老百姓。一听太子、五皇子、首辅都被虏人抢走了,顿时群情激愤。

    百姓们先是嚷嚷着要跟官府领兵械、要把大梁储君和首辅都抢回来;见官府没有兵器,索性就自己带着铁片、木剑、锄头、铁叉浩浩荡荡地进了京城。

    结果一来就得到了天授帝逃跑的消息,刘二狗等人当场就懵了。

    现在听见江捷哀哭,刘二狗也忍不住跟着默默流泪:“可怜太子和首辅,都被鹰咎棱那厮带走了……听说虏人十分憎恨陈首辅,也不知眼下情形如何?”

    其余几个将领闻言,也是长吁短叹,涕泪不止。

    毕竟对于老百姓来说,一国元储、帝国首辅都成了敌人的阶下囚,简直是明晃晃的丧权辱国。

    江捷以袖拭泪,带着悲腔对王玠道:“我愿与王镇台一同南下,扈卫陛下左右,万死不辞!”

    一听这话,王玠心头略松。

    虽说王玠带着军队急吼吼地赶过来,就是为了成为第一个救驾皇帝的人。但是斥候也说了,鹰咎棱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放着繁华的京师不取,反而分兵南下追击天授帝。

    而他本人则和鹰咎烈一同留在原地,在等待勤王师的到来。王玠刚到的那天,鹰咎棱就送来了问候信,礼貌地向齐王殿下问好。

    鹰咎棱还表示梁军条件艰苦,而他的帐下有醇香美酒、膏腴佳肴、广阔宅院,静待齐王的到访。

    听听,何等的张狂!

    须知,大梁的储君已经在虏人帐下,假如天授帝和齐王也被俘……本就崩乱的朝纲、人心、流民、起义军,会将整个大梁彻底变作一盘散沙!届时等待大梁的,就是亡国灭种的剧情。

    而江捷带来的军队,不仅有万众之数,其中还有几千骑的武宁铁骑。

    这已经是一支劲旅了。

    再说了,虽然勤王师一直没有确定谁是话事人,可是江捷这恭敬的态度,一看就很上道啊!

    因此王玠语气宽和地道:“这个自然,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争相救驾,更何况你我呢?”

    有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是余州总兵徐隽。

    他用略小的那只眼睛冷冷地盯着王玠:“咱们都走了,京畿的百姓怎么办?”

    “还有王镇台,你们祁州的盗匪[李太子],现在已经侵占了大半个祁州。你就这么撒手不管了?你好歹也是一州总兵,是祁州的屏障!巩护疆陲、戍边平乱的职责,难不成你忘了?!”

    王玠不妨被下了面子,顿时眯起了眼睛:“事分轻重缓急,江山社稷与剿匪之功,孰轻孰重?我岂是那等贪恋军功之人?今日在此,与诸位共赴国难,乃是为了臣节!我王玠发誓,哪怕是殒首丧元,也绝无二志。”

    众人也纷纷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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