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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心的不好吗?”我知道,其实妈妈说的不是小说,是对我的期望。嗯,其实写这个故事,我是开心的。希望你们最后也能开心(虽然这章是开心不起来了)。

    第68章

    且说, 此时在中渡镇的锦衣卫,正是孟宪麾下幸存的校尉。其名刘准,与何弥是连襟。潘处道无子, 因此刘准本次的缉拿对象, 只有李仙君一人。

    结果等刘准来了, 何弥告诉他:现在走不了, 须得再等几日。

    昂撒攻打中渡镇时,李仙君为其所重创,也正是因此她没能跟潘处道一齐回京。刘准同意暂缓几日, 一则是他和何弥有交情;二则是李仙君的伤情确实太重。诚然,对于缇骑而言,犯妇的生死并不重要,现在不死,流放到了南越州也是要死的。

    重要的是, 别死在锦衣卫的手上,至少要交割出去再死。

    “襟兄,这李仙君再是个娇花嫩蕊,养了两日也该尽够了。”刘准吸溜着面条,边吹气边道:“有囚车在, 又不需要她自个儿走。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弥替他剥了几瓣蒜, 劝道:“早上卢军医来过, 说是内脏伤势极重,轻易不得移动。否则别说是到南越州,恐怕连燕州都出不了。李仙君在燕州颇有名望,若因你而死,岂不是要天怒人怨?办差么,既是看差事, 也是看人情。”

    面是何弥亲自下厨煮的杂酱面,吃得刘准满头大汗,好不痛快。

    刘准停下筷子,用胳膊肘捅了捅何弥,笑道:“从前大姐说你不知变故,说一不二,现在看来倒是和以前不一样…对了,王霖渊也被斩首了,跟潘处道同一天。那厮往日薄待你,现在皇上帮你出了一口恶气,你心里可该痛快了?”

    痛快个球!

    何弥把绑着夹板的腿搬到小杌子上,沉闷地灌了一口酒。潘处道回京这事,何弥不是没有劝过。

    但是潘处道说:“如果我也不回京,燕州虽忠似反,朝廷必要生疑。”

    然而一回去,就落得这么个结果。

    刘准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王霖渊被百姓当街痛殴的情形,二何弥一直听外面的动静。金不换已经离开三四天了,怎么还不见消息?何弥心神不宁地想着,手总是不知不觉地搭在刀柄上。

    直到他听到刘准说:“……不成,还是今日就出发吧!我总觉得此事耽误不得,反正沿途的官驿都有大夫,大不了脚程快些,尽快把她送到南越州也就完事了。”

    何弥惊愕,险些忍不住拔出刀来!

    他急忙道:“此事,我须得请示镇安郡王。”

    刘准也知道中渡镇有一个镇安郡王,他本该跟齐王一道在蔑里干为质,却机缘巧合撞上了昂撒围攻中渡镇,又因为王族的身份,“凑巧”吸引了黔州、檀州两地的总兵出兵援助。

    朝廷虽然给两位王室的指令仍是北上,但于情于理,刘准是该跟郡王报备一声。因此刘准不疑有他,道:“正该如此,我这就与襟兄一同去拜见郡王。”

    镇安郡王赵净,正在扈九的陪同下,发挥他作为王室宗亲的常规工作——探视伤兵,发表演讲。

    王室,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赵净惊异地发现,他只需要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儿,说几句好听的话,人们就会用崇敬感恩的眼神望住自己。哪怕他不曾上阵,与他们并肩作战过;也没有像丁二娘那样,日夜不停地替将士处理伤口;甚至犒赏的金银珠宝,也不是从他的私库所出。

    但是每一个人都在感激赵净,感恩他身为贵人,却能纡尊屈贵地到前线探望伤员。

    这种崇敬,在齐王赵况去了渠城之后,加倍地移情到了赵净身上。以至于赵净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嚼出了几分身为王族的荣誉感。

    不过今天却有些异样。

    一个胳膊上绑着黑纱的半大孩子,摸索着伸出手:“郡王殿下,我听说有人要抓走李将军,是真的吗?”

    又有一只手举起来,闷声闷气地问道:“凭啥抓俺们的李将军?殿下你可得为咱们将军做主。”

    这几个人,都是跟着李仙君在城下迎击昂撒的士卒。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缇骑缉拿李仙君的消息。

    赵净握住那只手,为难地看了看扈九。

    扈九杵着两把拐杖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得可怖:“不,李将军就在中渡镇,哪儿也不会去。”

    赵净一惊,暂且按捺不言。

    待回到了议事厅,赵净连忙让僮仆打水来净手,他一面搓胰子,一面对扈九道:

    “扈太监,今天你这话可不妥当。刘准身为主押官,又有朝廷签发的文书在身。倘若他要立即启程,我也拦不住呀。”

    扈九双腿齐断,全身重量都靠腋下的两个拐杖为支撑。陪同赵净慰问伤员这一阵,他全程站着,已经累得满头是汗。

    扈九喘着气,缓缓道:“郡王殿下,中渡镇虽说是江捷的副将在镇守,但是镇中百姓将士只认潘处道、李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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