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石语出惊人。
顾亭升嗤笑一声,流石眼前突然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
“大哥,解决了”,顾孰的身影出现在流石旁边,“这个女的怎么处理?”
顾亭升上前掐着流石干净清瘦的面庞,左右打量一番后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傻子,功德倒也不浅,将她扔进雁山。”
顾孰得令后将人打横扛起,又是一套上山、将人锁入法阵的流程。
通道的火光在顾孰进入法阵时涌入山洞,又是一道石柱升起。
就在锦的旁边,流石也被铁链缠在石柱上。
顾孰出去后,石林中其他装晕的女生纷纷睁眼,谩骂的声音七嘴八舌。
“顾亭升这个人渣,又霍霍了无辜的小姑娘。”
“这个女生看起来比我们还要年轻,顾亭升这个禽兽!”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锦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指尖紧了紧。
“大家稍安勿躁。”
锦的声音不重,可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家对这位不惜消耗自身功德,也要将众人唤醒的人,内心是极其敬重的。
“流石,醒一醒。”
锦提高音量,闻声的众人讶异。
“锦小姐认识这个女生?”
“嘘,先别说话。”
两只灵蝶扑腾着翅膀朝着流石飞去,融入她身体的下一刻,流石脑袋动了动。
颈间的痛感后知后觉涌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嘶”声。
“流石,你怎么样?”
锦的声音传到流石耳中的一刻,她立刻将头向声音的方向,她有些看不清,于是不确定地问:“老大,是你吗?”
“是我。”
锦的声音再次响起,流石马上再次回她:“我没事,能找到你就好。”
“你怎么进来了?”
“竺玖和路祁已经找到雁山,只是雁山似乎对路祁的天瞳有禁制,她们找不到法阵,所以我故意被他们抓来了。”
有其他人不解:“妹妹你是不是傻,怎么还故意被顾亭升抓呢?”
“流石,为什么?”
比起质问,锦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关切。
“老大,其实我和枕木一直有事瞒着你。”
流石真挚的声音响起。
“在你救下我和枕木的时候,我和枕木之间,多了一层特殊的感应,只要能进来,我有把握让枕木感应到我们的位置。”
“你……”,锦一时语塞,“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雁山的禁制也对你们有用呢?”
怎么能用自己的安危,赌一个未知的可能呢?
流石的声音平稳有力:“不会,我对这道感应很有信心。”
尤其是在缠绵之后,不说距离之远,这道感应甚至能让她们跨越生死而连接。
这些锦不知道,也没办法被流石轻描淡写的一句有信心说服。
可人已经进来了,她一定会想办法带流石出去。
“老大一定是在想怎么救我们出去吧。”
锦愕然思绪断开,流石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大总是不顾一切地对身边人好,但也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也可以让你依靠。”
锦表面默不作声,可心里依旧在为这一番话语动容。
她的付出不再是无底洞,原来是会有人接住,默默反哺的。
“哒,哒,哒。”
山洞外似乎正有脚步声传来,听到声音的众人纷纷收声,重新装晕。
流石看着她们娴熟的样子有些懵,还是锦提醒之后她才跟着大家一起装晕。
顾亭升从洞口穿进来,他站在原地朝石林打量,寻找着锦的身影。
……
日头高起,卧室里疲着身体伸手找人的枕木抓了个空。
“流石,你在吗?”
枕木软着声音,边问边找。
身旁人早已离去,枕边空落落,床边冷冰冰。
“流石?”
她又问一句,依旧无人回应。
枕木迷糊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她挺直身体四处张望,房间早也已经收拾妥当。
唯独不见流石的人影。
以往缠绵后的第二天,流石一定会先等她醒来才下床,哪怕任务再赶也不例外。
确认身边没人的那一刻,枕木几乎断定出事了。
她刚一下床就感觉身体顿了一下,曾经流连枕边的气息似乎出现在了极远的地方。
枕木走出卧室,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以及静静躺在早餐旁边的便签纸。
她几乎跑着过去,纸上清秀的字迹赫然是流石所写。
【我去了顾家,当你看到纸条,我应该和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