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分手,还是被迫离开。这些年我翻来覆去地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是现在,”他往前一步,几乎与她平视,“我想听你亲口说,你是怎么想的。”
浅夏猛地停下脚步,晚风卷起她的衣角,也吹乱了她的呼吸。她抬起手,用指腹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想分手……我从没想过。”
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积压了十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些年我总在担心,担心你早就喜欢上别人了,担心你早就把我忘了。”她吸了吸鼻子,指尖微微发颤,“我还特意查过你们许家的集团新闻,看到一条消息说‘许少爷结婚’,就三个字,没写名字。”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的涩意:“我那时候就认定是你。心里想,要是你真的结婚了,我也就该放下了。可我试了无数次,怎么也放不下。”
“我甚至想过,这辈子就一个人过算了,不婚不嫁也没什么不好。”她抬起眼,泪水又涌了上来,“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所谓的‘许少爷’是你哥,不是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敢承认自己藏了太久的执念。
许星禾静静地听着,直到她的声音渐歇,才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他的指尖带着晚风的凉意,却让浅夏的心猛地一颤。
“浅夏。”他的声音里带着叹息,更多的却是失而复得的温柔,“我怎么会喜欢别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打开来,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正是圣诞夜那个小男孩拍的合照。
“你看,我一直带着。”他把照片递到她眼前,“至于结婚的消息……我哥确实办了婚礼,没想到会让你误会这么久。”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照片上她的笑脸,语气坚定:“现在你知道了,不是我。所以,别再想什么不婚主义了。”
浅夏望着那张照片,又抬头看向他眼里的认真,忽然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