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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一、宋颐初和谢肆声。

    除了宋颐初,其他二人手里也各有一瓶水。

    “谢谢。”

    她朝林昼一说完,正要转向谢肆声,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已经冷着脸把瓶子收回去。

    迟薰好奇道:“不是给我的吗?”

    “……”谢肆声紧箍着瓶身,“你不是刚喝了一瓶,喝得完那么多?”

    迟薰仰起下巴,向他展示手里快要空的瓶子,而后伸出手。

    “也谢谢你。”

    谢肆声看到他饮水后变得更加润泽的双唇,耳尖发热,但依旧面无表情地将水塞过去。

    看到他递水前,还顺手把瓶盖拧了,身后观察许久的伴舞们都睁大了眼,纷纷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他们当中有些是谢肆声同批的练习生,也都亲眼目睹过他当年在教室得知被迟浔跟踪时,表情有多么嫌弃多么烦躁。

    何况谢肆声是什么性子,他几乎很少给人好脸色,伺候人更是绝不可能。

    明明迟浔才是谢肆声的舔狗。

    所以他们现在看到谢肆声主动给迟浔递水还拧瓶盖的画面,真的不是科幻片吗?

    几个伴舞看得恨不得现在就上网爆料,吐槽那些营销号造谣都是反的都是假的,可是不行,他们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只能死守这份孤独与震撼。

    下午的排练进度明显加快许多。

    个人SOLO环节,六个人都表演的是自己最擅长的部分,斯恒是单人唱跳、谢肆声是一首说唱歌曲、宋杳安和宋颐初的双人舞、还有林昼一的吉他独唱和泽费尔的独舞。

    至于迟薰,她入团晚,简介上也声称没什么才艺。

    最初的舞台流程便自动略过了这一部分。

    傍晚时,迟薰便一个人坐在台下,像个观众一样看着一场场演出,她一边默记走位,一边眺望馆外的远处,回忆着旧馆的方向。

    即将上台的泽费尔和林昼一也站在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围着他们正在叮嘱注意事项。

    “旁边的旧馆开放时间是几点?”泽费尔突然若有所思地问起身侧的场助。

    他声音磁沉,看人时深睫覆下,绿瞳幽邃得像湖水般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女孩很快红了脸,忙道:“这几天没有演出,照理说有通行证的话是可以随时出入的。”

    “知道了,谢谢。”泽费尔微笑。

    “不、不客气。”

    交谈时,林昼一突然脱离他们,背着吉他朝看台走过去。

    渐近的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失神的迟薰。

    她扭过头,就见林昼一一步步迈上台阶走到她面前,而后揪紧了身上的吉他背带,“solo环节,我们要不要一起唱歌。”

    迟薰轻眨了下眼,迟缓道:“可是……我都不知道你唱什么,也没学过。”

    “是首老歌,你说不定听过。”林昼一又走上一步,“我可以哼一段你听听。”

    迟薰很喜欢听他唱歌,便倾了倾身点头。

    林昼一低头很快哼了一段歌词,而后停顿片刻,抬眸打量他的神情,见男孩怔了怔,他小声道:“怎么了?”

    “我是听过这首,也被教……咳,也会唱,但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

    迟薰歪头问道:“这首歌名叫什么?”

    “爱你。”

    林昼一脸上很快染上无措,“我的意思是,歌名叫《爱你》。”

    迟薰怔忡之际,一个嵌满淡青色钻石的华丽手麦被塞进她手心,对方又鼓起勇气走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

    “我们一起唱吧。”

    第40章

    第一天的彩排终于在夜深时落下帷幕。

    台上的灯光一束束熄灭, 舞台变暗,几十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冲上舞台搬卸杂物、清场,七个少年逆着人流走下台阶。

    连轴排练近十小时, 几个人除了脚步声稍重了些,倒看不出任何疲态。

    唯独走在最后的男孩, 比他们喘得厉害,脸也更红。

    也是,其他人演出的时候, 他在看台坐了一会,就又溜到角落去训练。

    楚听然偶然回头时,就看到红色座位间他跃动的金发和一小团影子。

    “辛苦了, 楚导。”

    许由提着两大袋冰饮过来,搁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感觉今天灯光舞美效果挺不错的,SOLO环节的道具也没话说, 就是有一点要跟你确认下。”

    楚听然偏头认真道:“你说。”

    “除了每个人solo的时候灯海是他们的应援色之外, 其他专辑曲应该是团应援色或者渐变彩虹色吧?”许由憨笑, “全中控氛围最好,免得各家灯牌打架。”

    “安排是这样的。”楚听然让人去拿给他看,“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批量测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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