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颐初在舞台上感受到了一切,却也无可奈何,甚至会跟他一样产生发情的反应。
光是想想宋杳安都头皮发紧,以至于他真的开始期待起这希望渺茫的一天到来,可要怎么做,才能引诱迟浔为一个并非他性取向的人动摇呢?
自己的身体,能对他产生吸引力么?
“你的手怎么比他的还烫。”迟薰嘀咕了一句,抬手推开快要关上的自动门,“我们到了。”
宋杳安却像没听懂她的话,也没松手。
两人就这么走进了休息室。
室内,许由正在给每个人报房号。
“2901、2904……”他特地将房型给斯恒展示,“这套是豪华单人间,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场馆。”
说着,又转而递给谢肆声,“你这间也是,还在走廊另一头,两侧都有电梯可以出入。”
他想着如此安排最周全了,既避免了两人碰面又大打出手,还满足了谢肆声必须一个人睡的挑剔毛病。
这下邪恶比格总没话讲了吧?
可许由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谢肆声问了他一个完全不沾边的问题。
“所以顶层是哪三个人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
许由心道明明是三张床怎么说得像躺一块似的,便指了指泽费尔和宋颐初,“除了你俩其他都是随机定的,他、他。”他想指向第三个人,“迟浔……哦他在那边。”
谢肆声回过头,便看到迟浔走进来。
他眉压了压,想到上午的事,冷着脸撇过头去,可看到他和宋杳安交握的手,还是忍不住多停留几秒。
迟浔不是直男吗?直男跟直男牵手,肉不肉麻。
话虽这么说,可他自己也是直男。
牵个手都行,住一层楼那当然也行,不也是纯粹的室友关系。
想明白后,谢肆声便在顶楼的两个人中,挑了个他觉得跟迟浔最不熟的。
他走到泽费尔身侧,把自己的房卡递过去,“要不互换个房间?你可以下楼来睡单间。”
“算了吧,你不是睡眠不好么,刚来宿舍的前几周都睡不好。”
泽费尔没有犹豫便拒绝了他,“我这方面还好,在哪都睡得惯。”
“……”
谢肆声舌尖抵了下牙根,无话可说。
又不好再去找宋颐初,那太明显了,至此,他只能盯着罪魁祸首。
角落的许由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我。”他喃喃着,将箱子里打包严密的盒子一一递给工作人员,“按上面贴好名字的发给他们,小心点,可别摔了,小祖宗们的这一个话筒够我好几年奖金了。”
对方接过去,数了数道:“许哥,少了一个吧?”
“没少。”
许由摆手,“迟浔没有定制麦和耳返,就用普通的那种就可以。”
闻言,林昼一抬起头来。
他看到迟浔接过一套黑色的戴上,明明是个音质平平的型号,对方却像如获至宝,好奇摩挲着耳返上的品牌字母。
戴好后,还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
第39章
“待会记得多给迟浔一些镜头。”
目送他们离开后, 中年男人朝对讲机道。
“郑导,您确定吗?他多一秒其他人就少了一秒。”
那头小声提醒,“我听说Isaro其他人跟他关系本来都不好。”
关系不好?
男人回想起方才他打量迟浔时, 没控制住分寸,表情狂热了些, 几个人特别是斯恒和宋颐初立刻不动声色地把男孩护在身后,生怕他看清了的。
这哪里是关系不好,明明是关系特好才盯得紧的。
他排过的男团现场不说上百也有几十, 有些团就是同事关系,有些团处得像兄弟,可今天Isaro带给他的感觉却不太一样。
说是哥哥带弟弟都不准确, 那种微妙的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迟浔是他们队内唯一的Oga。
郑澎朝对讲机那边不耐道:“你听我的就对了, 就多给两三秒的事。年轻人,不要总看网上说的……”
“我总不算年轻人吧?”
一道冷丽的声音忽而插进来。
郑澎愣住, 探着头往看台瞄去, 果然看到那里站了一位高大的身影, 即便站得远远地,也能看到她梳高利落的马尾和挺括风衣。
“总导,您来了。”他连忙冲对讲机赔笑, “那您觉得呢?”
“先看看舞台效果。”女人道。
郑澎心道果然,楚听然的意思不就是看实力给镜头吗, 那迟浔在队里肯定是最末的。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此时也只能哈哈作罢:“也是, 那还是按原定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