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失措地逃出门去。

    陶山瓷一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态,眼神晦暗不明。

    陶山瓷:“古板。”

    古板恍惚:“怎么了?”

    陶山瓷向下看去,惹得古板也好奇看去。

    她正紧紧拽着陶山瓷的袖口,她的食指和拇指。

    古板:!

    她赶忙松开手。

    “啊这个......”

    无处安放的手紧贴着裤腿,曲起的指节摩挲着衣料。

    陶山瓷:“你害怕吗?”

    她张开手指,轻柔地包裹住古板的手。

    “有点凉。”手的力道渐渐收拢。

    “我没在害怕。”古板坚定地说。

    “嗯......但我有点害怕呢,能让我牵一会吗?”

    “好......”

    “你的朋友很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

    她害怕的时候也这么淡定,古板回牵住那只手。

    过了一会,古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三点水:「三楼会议室。」

    古板:“陶老......陶山瓷,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陶山瓷:“没有,今天闭店休息。”

    “那我们待会一块去吃饭怎么样?”

    “好啊。”

    古板晃晃手机,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我朋友有点事找我,我待会来找你,好吗?”

    陶山瓷点头。

    三楼会议室。

    刚刚闹事的男人正被保安按在地上,脸色发白,再不见刚刚的气势。

    古板戴着口罩和帽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岭。”

    男人大惊失色,“你、你是谁!你要是敢动我,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呵。”

    古板:“三分钟,说清你的幕后主使,不然你们宋家就等着清算财产。”

    只见那人冷汗直冒,对古板的话语充满狐疑。

    林奢清:“怎么,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古板单手拆开钢笔,笔帽掉在地上,男人虎躯一震。

    “就该把你的牙全部撬掉,免得你以后老是狗叫。”

    “你说是不是?”

    宋岭匍匐在地,“我说!我什么都说!”

    四年前,他与谭和达成了合作,用自己在画界的人脉和地位来帮助他造谣一位画家,以此来谋求不菲的利益。他本就一事无成,若能得到谭氏的支持,在宋家中能夺得公司继承权的可能性就越大。

    谁成想,事情过后不久,云市的龙头却对他家的公司不断打压,其他公司也纷纷断掉合作。宋家家底厚实,强撑了四年,但早已是强弩之末。

    宋岭找过谭和,但他不愿接济,又听闻山坭瓷语复出,他恼羞成怒来到画展。

    我过得这么不尽人意,你凭什么风生水起!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

    可悲的迁怒。

    宋岭:“我该说的都说了,不管您是哪路神圣,高抬贵手吧,我......我求求您了!”

    他自顾自地磕起头。

    古板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本来挺可怜你的,但刚刚你说了山坭瓷语的坏话。”

    钢笔划过玻璃桌,发出尖锐的声音。

    “破产是早晚的事,我帮你提前一点好了。”

    “阿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跟踪了这个人这么久,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古板丢掉钢笔,不顾男人嘶吼的哀求,走出了会议室。

    天空又变得黯淡,阴云积压,挥之不去。

    对于陶山瓷的过去,古板早就能猜测一二,她也保留了一定的理智来看待、来解决。

    但那是在见到陶山瓷之前。

    山坭瓷语,仿佛画作空灵的守护神,古板没有任何参照物能够与之比拟。

    现在,陶山瓷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些经历,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愤怒冲刷了古板的理智,她当场便给古时毓打去电话,势必要让这些狗东西付出代价。

    刚挂完电话,她又给陶山瓷发去消息。

    木反:「我完事了,你在哪呢?」

    山:「门口。」

    天空下起小雨,人们撑起五颜六色的伞。

    古板站在门口的角落张望。

    黑色的奥迪缓缓驶来,停在古板了面前。

    陶山瓷撑着伞下车,走近古板。

    “久等了。”

    从容,这是古板对陶山瓷最大的刻板印象。

    那些从容之下,又掩去了多少经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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