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的画?”

    古板接下调侃,“走吧,陶师傅。”

    两个行走的钢琴块,奏出愉快的音色。

    据说,待在一起的两个人要是觉得时间没那么难熬,那就说明,难熬的时间分给了相遇前,以及分别后。

    俗称约会前后。

    采访台在一楼的大厅。

    林奢清正在回答媒体们的问题,单独的采访专栏已经给了唐玉卿。

    记者1:“林总,为何枫见迟迟不见幕后掌事人现身。”

    记者2:“林总,这次的画廊尽头为何给到.......”

    记者3:“枫见的老板只花了四年就能将画廊做到这种规模,请问......”

    还好,都是些能应付的问题。

    古板和陶山瓷都在台下,聆听此起彼伏的提问声。

    “对于山坭瓷语的复出,请问您怎么看?”

    林奢清:“画家选择我们的画廊,我们很荣幸。另外,我们老板很喜欢这位画家,我们欢迎她的归来。”

    “相信各位也已经看到了山坭瓷语的新作,有这样一位画家在创作,我会庆幸有一双欣赏的眼。”

    一个男人在大声叫喊。

    “她不就是没钱了才回来的吗!”

    记者们纷纷将摄像头对准闹事者,人群议论纷纷。

    古板拧眉,向安保使了个眼色。

    安保上前架起那个男人,准备丢出画廊。

    “放开我!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吗!”男人开始撒泼滚打。

    林奢清调了下麦克风的位置,看了一眼古板。

    古板了然。

    安保将男人丢在原地。

    林奢清:“这位先生,你的发言让我感受到你的教养有所欠缺。”

    “那我现在就来回答你,你听好了。”

    “我们谁都没有权利去对画家的生活指手画脚,我所熟知的山坭瓷语,她的画作独一无二,她的才能惊才绝艳。反倒是你,诋毁的言语下藏满了妒忌,你应该也是个画家吧?但你目中无人,你江郎才尽,咄咄逼人。”

    林奢清强压着即将要暴走的理智,话语平静又狠厉。

    ---

    高中时期,林奢清结识了古板。

    那时,古板沉默寡言,跟现在开朗的模样判若两人。人如其名,她像一潭平静的死水,亦或一棵孤寂的古树,更甚一阶爬满青苔的石梯。

    同古板做同桌的一段日子里,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位孤僻的同学相处。

    她不说话,不回应,不改色。

    直到新学期,新春天的到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天大的好事。

    她的同桌会缓缓开口,渐渐回应,微微莞尔。

    生命就该是这样的,这样坚韧,这样屹然。

    她由衷地为古板感到高兴,两人也渐渐熟络,于是她慢慢从古板口中得知神秘画家的事情。

    还有那不为人知的病况。

    “ADHD。”

    “什么ddd?”

    “注意力缺陷症,医生告诉我的。”

    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林奢清眼里凭空落下,那绝对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颗泪。

    “好啦好啦,我现在的情况已经没那么严重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干嘛啦。”

    无法直面心情的苦痛,无视掉所有的情感,她的身体为她搭好了无坚不摧的堡垒。

    不在意,就不会受伤。

    “自从我遇到了那幅画,这个病症就没那么严重了。”

    林奢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古板哭笑不得。

    “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一定要为你吟诗一首!”

    “好好好。”

    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她很感谢这位画家。

    谢谢你,拯救了我的朋友。

    往事历历在目,伤痕隐隐作痛。

    林奢清:“你若是不服气,请用适当的方式来提出意见,而不是在此无凭无据地造谣他人,若是单从人品来看,你远远不如山坭瓷语。”

    “这就是我的回应,谢谢。”

    掌声雷动。

    铿锵有力的声音震在古板心间。

    林奢清分辨着人群中的是非黑白,对着古板点了点头。

    我那时候都说了哪些诗?肚子里墨水太少,都记不清了。

    不过,刚刚我找到了与你最相衬的半句诗。

    病树前头、万木春。

    你心底流淌的纯真,是真正带你走出阴影的半句诗。

    “现在,我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话音一落,人们纷纷后退,让出了一条道。

    男人颜面尽失,依旧嘴上不饶人,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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