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痒而缓慢地划过皮肤,像是软的,又是硬的,温度还很低。
那是根牛皮教鞭,梁仞无意间在社交网络上刷到,精致的花纹做工让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邬彻。
很配,深红色镶金珠的皮革配白皙的皮肤,柔软配坚硬,会因为击打而摇晃,更会因此留痕,最短也能保持整整三天的标记。
光是关于使用场景的简单想象就足以令人跃跃欲试,他毫不犹豫,立刻就下了单。
梁仞看着邬彻的身体如同琴弦般拨动,又如同幼鸟般颤抖羽毛,瞳孔中溢散出暗光,尽力控制着力道,先试探性地拍在侧脸上。
“疼吗?”他站在对方身后,垂眸凝视着完全为自己打开的躯体。
邬彻先是瑟缩了下,接着又呵出口短气,音调明显兴奋:“不疼。”
他稍微侧头,尽管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清期待的笑意:“daddy可以再狠一点。”
因为有梁仞,邬彻喜欢这种迷失的感觉。
干涸皲裂的土地得到活水,一瓢接一瓢地不停往下泼,直接滋养到根系。他能感知到某人比从前更加亢奋,也比从前更加使劲儿,像是隐隐约约掺了点报复的折磨情绪。
就是报复。
但邬彻并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得意。就像是自由自在的风筝,再怎么迎风飞舞,总有一截线头被抓在手里,足够放纵,也足够安全。
尽管偶尔会疼到流泪,会崩溃到胡言乱语,可磅礴的情绪反馈撑满全身,让那些短暂的不适都变成了成功之前的美好磨练,微不足道,却又必不可少。
他哆嗦着绷紧神经,意识恍惚中被翻过身,麻痹的手腕终于被释放,张开嘴不断口呼吸,咽喉哑到根本没办法说话。
梁仞嘴对嘴地渡过来几口凉水,解开他的眼罩,耐心等人回神。
接着又俯身低头,亲吻他早已被眼泪浸湿的眼睑,神情温柔:“现在高兴了吗?”
他把人抱起来,托举在自己身前,像是哄小孩似地拍打后背。
邬彻手臂收紧地回抱,下巴垫在肩窝,迷迷糊糊地点头,发出间断而微弱的呜咽。
他轻轻咬一口梁仞的耳垂,嘶哑又轻快地说话。
“puppy好高兴。”
邬彻一觉睡到了隔天中午。
起床没见到枕边人,便趿拉着拖鞋挪到客厅,一边揉着杂草一样的头发,一边“哥”“哥”“哥”的到处喊。
“你多大了?”梁仞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刚出锅的午饭。
邬彻迅速洗脸刷牙,帮忙摆好碗筷,然后在餐桌边坐下。可屁股接触到座椅的瞬间,又像是触电似地弹了起来。
昨天遗留的痕迹还在发挥余热,乍一接触到邦邦硬的实木座椅,那敏感的红印就开始地刺刺挠挠地疼。
而不等梁仞说话,他便自顾自地挤到对方身前,心安理得地坐在了大腿上。
梁仞唇角哼出声笑,左手横揽在腰上,右手帮他夹菜:“今天该回家了吧?”
“你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出来,收拾得差不多了。”
“没有不回家,”邬彻停停顿顿地望向他的眼睛,语气略微迟疑,“就是梁姨那里”
“我怕”
“观海的年度财报估计早就到了她书房里,”梁仞打断他,先行解释道,“她现在夸你都来不及。”
见对方半天没吭声,又继续开口:“如果实在不想见,那就不见。”
“最低要求每年过年回万璟,一起吃顿饭就行。”
“没有不想见。”邬彻迅速反驳,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子,“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他想起那张在郊丘时被拍到的照片正在被铺天盖地的传播,顿时耳根发热:“这么大动静,感觉有点儿丢人”
梁仞好笑地搓了把他的头发:“以前怎么不知道丢人。”
他向前凑近邬彻的肩膀,让两个人脸颊紧贴着交换温度,嗓音低沉而认真:“你要是真觉得别扭,等过段时间,我们去国外。”
“领一个结婚证。”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