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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若有若无地来回磨蹭,染出一片艳色的红。

    “你进总裁办的事,我和公关那边的人聊过了。”

    梁仞含着语气,眼底微不可察地浸出几分缱绻的温柔。

    “他们仔细考量过,说你这段时间没惹出什么负面新闻,正好能作为一个契机缓和我们俩的对外关系。”

    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邬彻手上的动作霎时顿住,怔了好几秒。

    他咽了咽嗓子,只觉得忽然之间心跳如擂鼓,马上就要破开肋骨、一跃而出了。

    “我明白了。”

    邬彻强作镇定地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药酒,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接着稍稍歪头,将脸颊往前送,完全枕上梁仞的掌心。

    他谨慎藏好急切的呼吸,用打趣的语气掩饰兴奋:“意思就是梁总准备原谅我过去那些所作所为,以德报怨,打算冰释前嫌了呗。”

    看见他脸上快要溢出来的欣喜,梁仞也不自觉跟着漫开笑意,托着下巴把人拉到自己近前,在嘴唇上点下一个吻:“别急着高兴,还是会先设置一段试用期,等过段时间有成绩了才会转正。”

    见邬彻面色呆滞、疑似担忧地半天没说话,他便扶着后颈将两人额头相抵,蹭着鼻尖温声安慰:“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亲自带你,转正只是时间问题。”

    说罢又正经了脸色,再次补充:“只是,这段时间你可能在舆论上会不太好听。”

    “能接受吗?”

    空气静止了两三秒。

    突然的沉默让邬彻终于从机密项目书到手之后的一连串计划安排里回过神,后知后觉地迅速接话:“为什么不能?”

    他面露惊讶,眉峰上挑,好笑似地提出疑问:“我的名声什么时候好听过,之前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梁仞瞳孔忽闪,嘴唇张了又闭,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闷在胸口、卡在嗓子,堵塞着、粘黏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梁仞这几天跟着我一块儿出差,天天上班不见下班见,实在脱不开身。”

    临时会议室里只剩下邬彻一人,他走到阳台,终于找到时机给萧明恪打电话:“我现在趁刚开完会还在会议室,估计也就十来分钟。”

    “足够了,我很快结束。”

    电话那头语气迅速:“按律师的意思,当事人死亡被判定为意外,在当时并没有立案,直接走刑事案件的话难度太大。既然我们能弄到项目书,不如把当年败诉的劳动仲裁再次上诉,到时候案件重启,也就能有充分的理由重新调查许氏、调查那几起意外事故了。”

    “嗯,我听懂了。”

    邬彻点了点头:“项目书应该就这几天,等我回京南,再和律师当面碰一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萧明恪再次开口,“人工智能展会的展出信息一发布,许氏就联系我了。”

    “除此之外。”他短暂停顿,嗓音微沉,“梁氏也在跟我们接触,听那意思,好像也看上了腾舟。”

    “意料之中。”

    邬彻勾起唇角,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多意外,还能音调戏谑地出言调侃:“看来盛宇的那几个老员工跟你磨合得不错。”

    前段时间荣海的案子牵连到盛宇,他趁火打劫,撬走了他们技术部里的几个核心人员。

    “那是自然,强强联手。”萧明恪尾音上扬,“现在才刚开始,等展会一过,腾舟完全发布,咱们的势头只会更大。”

    “先别急着回应。”

    邬彻后背靠上玻璃门,抱起手臂,适时提醒道:“核心技术上谁都想要独家授权,吊得越久,许昌国给出的筹码才会更高”

    他压下眼睫,敛起晦暗的眸光:“到时候才能一击毙命。”

    “放心,我心里有数。”对面的人放低音量。

    邬彻嗯了一声,站直后背无意中回过头,却骤然间看见了何凯。

    男人隔着阳台玻璃门站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浑身血液也同步凝固,无形中仿佛听见了血管冻结的轻微嘶鸣。

    他哽了口气,强装镇定地挂断手机,嬉笑着轻快嗓音,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何总,怎么还没走?”

    “落了东西。”

    何凯脸上看不出明显表情,伸手拿走会议桌上遗漏的记事本。

    说罢便转身,似乎是要离开会议室。

    可还没迈开步子,就再次转回来正对邬彻,神色严肃地直白开口:“你是在针对许氏?”

    邬彻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他没说话,默不作声地越过何凯走到他身后,光明正大站在会议室门口,堵住退路。

    “怎么,不打算让我出这个门了?”何凯的眉峰紧压着眼皮,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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