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能算是不痛不痒。
可这远不是邬彻想要的。他瞥了眼正和其他人交流的梁仞,打着上厕所的借口来到了观海的休息室。
“真这么做,你怎么给你哥交代?”萧明恪翻阅着手机里编辑好的博文,面露迟疑,“要不你明天跟我出国躲段时间?”
“不至于,”邬彻好笑地拿过桌边的方糖盒,往自己的咖啡里多加了一块,“我有分寸。”
可接着又变脸般收敛表情,机械而重复地搅动好几圈咖啡:“顶多吵个架而已”
萧明恪看着他欲言又止:“要是有问题,就联系——”
“萧总,组委会和聂氏的人找您。”外面的助理忽然敲门打断。
邬彻顿了顿,同萧明恪打了个噤声手势,立刻转身躲在了窗帘后面。
短暂的寂静后,杂乱的人声涌了进来。
“组委会受聂氏所托,希望与您达成和解。”
他竖起耳朵,意外听见了梁仞的声音,应该是代表组委会,公事公办,听不出明显情绪。
“针对此次抄袭事件,聂氏愿意给予观海科技一定补偿。”紧接着是聂氏负责人,一副势在必得的傲慢口吻,“前提是,你们不再追究此次事件,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在网络媒体上发布。”
“跟我们合作对贵公司在内地的发展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希望萧总好好考虑。”
可空气沉默半晌,没有人接他的话。
“哼。”
邬彻听见萧明恪讥诮的鼻音。
他也暗自啧了一声。
接着打开手机,将编辑好的博文点击发布。
作者有话说:
周四更~
第34章 “真有你的。”
这条博文在发布瞬间就被各大媒体争相转载,等聂氏的秘书表情难看地将手机递给负责人,谈话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梁总,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质问梁仞。
但梁仞的语气也没好听到哪去:“这话你该问他自己。”
他重重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厉声叫人去找邬彻。
隔着窗帘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眉眼紧压、目光凝聚,脸色定然难看得像是锅底。
邬彻听着那滋火的声音不觉打了个激灵,也万分不能承认自己多多少少是有点犯怵的。
他小心谨慎地避开人群离开比赛场地,再借用萧明恪的身份证在某家小型酒店开了间房,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选择暂避锋芒。
于是太阳落下又升起,这已经是邬彻“离家出走”的第二天了。
他支着条腿,背靠床角坐在地毯上,将手里的冰镇啤酒一饮而尽,指尖滑动屏幕,翻看今日的科技新闻。
#观海究竟被抄了什么
#最具潜力新兴企业
#观海产品发布会
接连几条热点话题让邬彻的唇角不自觉上扬起弧度,好心情到指尖打滑,莫名其妙就跳转到了和梁仞的聊天框。
其实从昨天到今天,对方总共就发来三条新消息,而且已经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了。
昨天17:45
哥:?
哥:解释
昨天23:30
哥:真有你的
并不啰嗦,但该表达的态度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甚至还能幻视到对面咬牙切齿的冷嗤。
邬彻的笑容骤然僵住,淡定地切换界面,打算先给自己点个外卖。
可等挑选完点击付款按钮,屏幕上又忽然跳出弹窗提醒:抱歉,此卡已无法使用
他停顿半秒,接着从容不迫地切换成在观海的工资卡。
他如今的存款早随着观海市值水涨船高,过去每回吵架时逼自己低头的惯用招数已经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邬彻把手机随便向旁边扔开,脖颈后仰,枕在了床铺边缘。
这其实算是他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第一次跟梁仞完全对着干。
从前那些不痛不痒的挑衅和惹是生非多多少少都是经过他变相默许,无论多么激进荒唐,但最后的结果对于梁氏而言都是积极的。
可这次的情况完全相反,对方具体会发多大的火,生气到何种程度,邬彻心里还真没底。
他漫无目的地飘远思绪,脑海里忽然浮现起清晨梁仞睡着的侧脸:他俩前天还躺在同一张床上,怎么着也不至于太严重吧
好歹还有这层关系在,大不了就是挨顿打。
邬彻烦躁地啧了一声,求和的理由没想好,见面的说辞编不出,索性眼睛一闭,不管了。
“欸,我怎么觉得你哥这回来真的。”周最撞了下邬彻的肩膀,“你看你都玩这么多天了,还没来抓你回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