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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实感的哭喊,和电视剧里的苦情角色如出一辙,嗓音嘶哑,眼角甚至还挂上了泪珠。

    “你这个骗子,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也太震撼,梁仞霎时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压根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

    而那名女士似乎还因为穿着高跟鞋行动过急而崴了下脚,喊出声尖叫后便直挺挺地往地上摔。

    出于紧急事件的条件反射,梁仞好心伸手扶了一下,正正好搭在腰上。

    原本已接近尾声的晚宴再次爆发出喧嚣,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重新激荡起沉寂的人声。

    嘈杂里,外围的安保姗姗来迟,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女士的肩膀,终于把始作俑者半拖半拽地带离现场。

    梁仞沉着脸,眉骨压住眼皮,目光凌厉。他低头理了理胸前的衣服褶皱,再抬头时,面上的不悦便完全消失,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泰然自若的稳重表情。

    “抱歉,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给各位带来不便,还请谅解。”他露出一个平和且歉意的笑,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顺序离场。

    紧接着,袁助理、安保负责人、公关等一众相关者迅速上前召开紧急会议,为后续安排展开对应处理。

    可谁知仅仅在事情发生五分钟后,负责公关宣传的女士便面露尴尬,犹犹豫豫地将手机递到梁仞跟前。

    屏幕里,各大娱乐媒体上已经开始报道头条新闻:

    梁氏总裁联姻前夕被爆始乱终弃?

    附带的照片中,梁仞单手将那名女士搂在身前,距离密切难掩亲昵,模糊的表情在此刻锦上添花,俨然关系匪浅。

    按照之前的约定,邬彻本该去趟梁仞的房间送那份“协议书”的,但现在情况直转,当然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他乐得轻松,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在众人忙乱之际悄无声息地离开,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发生这种事,梁家今晚没人会分神注意到他。正事相关的各种处理向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一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不出去火上浇油就谢天谢地了。

    邬彻在今夜睡得格外安稳,甚至若不是第二天早上偶然撞见梁仞急匆匆走出卧室,他都快忘了昨晚的那场戏剧表演。

    他其实是想打声招呼就自觉让路的,但梁仞已经先行走了过来。

    “要处理的事比较多,我这几天不回去了。”男人显然没空记起昨晚的“协议”,向邬彻随口交代道,“我让何总给你安排了工作,不懂就问他。”

    他视线微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句:“安分一点。”

    邬彻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说道:“我有数,放心。”

    等梁仞转身离开,他又再次回头,出声把人叫住。

    “哥,”他扬起唇角,嗓音温柔,“注意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里,邬彻果然没再见到梁仞。

    他白天去分公司在何凯手底下摸鱼,除了胡编乱造几页毫无水平的报告,就是及时浏览关于梁仞的新闻。

    尽管梁氏官方已经发布“不联姻、无对象”的澄清声明和起诉书,但对平息舆论几乎没有任何作用:涉事女星公开了疑似和梁仞的聊天记录和孕检结果,又借助未公开的私人行程添砖加瓦,几乎在道德层面坐实了两人之间的恋情。

    网民对娱乐新闻向来都是捡自己想听的听,狗血刺激的八卦热度当然只会居高不下,一天天持续发酵。

    女方不松口也拒绝协商,男方就只能报警,可法院正常的推进流程起码也要三四个月,这对有时效要求的企业而言,造成的负面影响还是不可估量。

    出于某种恶劣心理,邬彻这会儿有种极其畅快的报复成功感。

    他姿态懒散地靠在办公椅上,跟阿姨说了声不回家吃饭,然后便数着时间混到六点钟下班,去附近商场吃了顿一人食小火锅。

    而等晚上八点多终于到家,却不怎么意外地在客厅看见了梁仞。

    今天应该是第三天了。

    听见开门声,男人头也没回,依然支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在膝盖,正面无表情地处理文件。

    室内没有开灯,屏幕的光源呈面状辐射,键盘敲击的声音规律响起,冷漠、寂静,让整间屋子不自觉笼罩上一层压抑又低迷的氛围。

    他不说话,邬彻也不说话,换了拖鞋走进门,自觉来到梁仞身边,挨着大腿在沙发坐下。

    见没什么反应,又把下巴垫上肩膀,目光坦坦荡荡地掠过电脑,是和某位员工的聊天记录。

    内容大致是女星宣称内容属实,多次拒绝私下协商。

    再抬头去瞄梁仞的脸,简直冷得可以。

    没等他出声,梁仞就淡淡开口:“怎么不问那个女明星是谁?”

    邬彻咽喉哽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模式”似乎出现了漏洞:照他“惯常”的占有欲,必然是会抓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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