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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考察期。”

    什么考察期?床伴竟然还有考察期?

    哪有这么荒谬的事。

    邬彻瞳孔闪烁,在瞬间骤然清醒。

    他想起来游戏开始之前,梁仞说过的那句话。

    要跟我试试吗?

    所以刚刚就只是“试试”?

    “梁仞!”邬彻忽地坐直后背,拉开距离,音量陡然升高。

    他拧着眉,脑海里几秒以前对某人的美好滤镜烟消云散,嗓音从齿缝里蹦出来:“不要太过分”

    “什么叫过分?”

    梁仞依然神色淡定,手肘懒洋洋地支在膝盖,手腕下垂,漫不经心朝他投来视线。

    “真过分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得住,还能精神抖擞地跟我吵架?”

    邬彻喉头一哽,为从梁仞嘴里听见黄色笑话感到稀奇,同时又没来由地幻想起某些后续。

    其实他们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抱了抱,摸了摸,梁仞更是没讨到什么好处,大多都便宜了自己。

    所以梁仞真会|c|他吗,是在那张铺有棕色毛毯的沙发上,还是在这张摆满瓷器、须得小心翼翼的茶几上?自己是会躺着还是趴着

    房间深处其实还有张大床,宽阔、柔软,那里应该才更适合梁仞大展拳脚。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适时传进耳朵,邬彻猛地抬眼,撞进对方似有深意的瞳孔。

    他有些心虚,偏开眼,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那决定好了吗?”

    梁仞倚在沙发靠背上,姿态闲散地翘着二郎腿,问得不急不缓,好像真给了人选择。

    但邬彻知道,不管自己答不答应,梁仞也不会就此放弃。最开始心怀不轨的是他,钟爱拐着弯儿戏弄人的也是他。

    为了进总裁办,邬彻可以再忍忍他的恶俗兴趣。

    他凭空咽了咽嗓子,熟练挂上暧昧的表情,接着用食指勾住梁仞放在腿侧的小指指尖,撒娇似地向外拉了拉。

    “你从来都知道我什么意思”

    “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再有下一次考察?”

    邬彻拉起他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颊,言笑晏晏。

    “我会让你满意的。”

    “你到底怎么了?”

    邬彻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声音模糊聊胜于无,完全阻挡不了他继续回忆昨天看的那条小众短片。

    两个男人,一张床,床尾还散落着一条皮鞭。体型高大的男人动作凶猛,和那天梁仞的风格似乎完全不相符。

    应该再多找几部,他漫无目的地想,谁叫梁仞说的词为所未闻,触及到知识盲区。

    见人还是不搭话,周最又在邬彻眼前挥了挥手,音调再高:“喂!邬彻!”

    邬彻终于从回忆里挣脱,略显尴尬地咳嗽了声。

    “昨天突然跑来睡我家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跟中邪了一样”周最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不会又惹什么事了吧?”

    接着长叹一声,苦心哀求道:“大哥,今天可是梁董生日,你可别又波及到我。”

    “少自作多情。”邬彻若无其事地抿了口红酒,“你家床太硬,没休息好而已。”

    他嘴上这样说,眼睛却不自觉飘向了站在大厅中心、正忙于社交的梁仞。

    当时答应他答应得胸有成竹,可等事后真深入了解一番,这会儿又后悔起当初的冲动了。

    每一部影片的变态程度都超乎想象,以至于邬彻现在连跟梁仞碰面都觉得瘆得慌。

    索性在周最家里躲快活,直到今晚宴会开始,才不得不取来干洗完的红色西服,犹犹豫豫地踏进正厅。

    “得了吧,”周最耸耸肩膀,跟他碰了个杯,“我先去打声招呼,待会再来找你。”

    “嗯。”

    邬彻应了声,转头找了个不太起眼但视野正好覆盖梁仞的角落,安静坐下了。

    就算没有梁董要求,他也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多数时间就是窝在沙发玩玩手机、吃吃小甜点,时间数着数着也就结束了。

    大概十来米的距离开外,梁仞正和傅织云聊天,眉眼松弛,都穿着一身黑,看上去跟有结界似的。

    这几天被他折磨得心猿意马,头脑混乱,都快忘了这回事的结果了。

    邬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意料之中对上视线。但对方只是平平淡淡地一扫而过,很快便挪开了。

    梁仞惯会装不熟。

    反倒是傅织云似乎有所察觉,时常不经意间扭头过来,对他多看了好几眼。

    再接着,两人结束交谈,一同转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十分钟后,袁助理出现在邬彻身侧。

    “邬公子,梁总请您去一趟书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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