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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情绪。

    “看来的确是对你太好了点。”他语气平淡地自言自语,目光短暂掠过邬彻的眼睛。

    然后开门下车,转身往屋里走。

    邬彻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还是不喜欢?莫非生气了?好像也不是那个调调。

    他没急着纠结梁仞的反应,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趁着对方注意不到,暗自点开手机相册。

    最新照片里是一张光线昏暗的仰拍图,拍到了邬彻倾斜的后背和梁仞的侧面,两个人分别坐在左右座,但上半身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可虽然已经很努力借位,但梁仞露出的后脑勺完全打破了“接吻”的动作引导,更像是在说悄悄话。

    废片一张,邬彻稍稍蹙眉,感知到客厅主灯忽然亮起,立刻把手机收了起来。

    “给我倒杯水。”

    梁仞自顾自开口,脱掉西装外套,单穿一件扎进裤腰的白衬衫。

    他姿态懒散地靠进沙发,左手臂的黑色袖箍因为搭上靠背而略微绷紧,隐隐展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邬彻瞥了眼他自行松开的衣领,走到岛台倒了杯凉水。

    梁仞半压着眼睛,视线像摄像头似地一路跟随着他,看他把水杯递过来,却又没伸手去接。

    他抬起头和人对视,神色如常道:“太凉了,要热的。”

    “”

    邬彻停顿半秒,迟来的补充条件让他下意识思考这个要求是真实存在还是纯属找茬但梁仞喝了不少酒,好像是不该喝太凉的。

    “我换一杯。”

    他说服自己,好脾气地回到岛台,将那杯凉水泼掉,换上65度的热水,重新递给梁仞。

    可梁仞依然没接,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杯壁,又把手挪开了。

    “太烫了。”他漫不经心地撩开眼皮,开口时似乎还带着点笑。

    这回邬彻可以确认,某人是在真拿他开涮。

    “梁、仞。”

    他眼皮忽跳,一字一顿地喊道。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梁仞抱起胳膊,眉毛挑了起来。

    “没”邬彻蔫了气,哽哽喉咙,扯起唇角露出个干笑,“我倒还不行吗。”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第三次来到岛台,仔细将温度调低,保持在55度。

    走回客厅时,梁仞又在看他。

    光明正大、毫不避讳,也许是因为酒意影响,平时内敛沉稳的情绪变得外放又张扬,甚至带上了股难以忽视的侵略感。

    邬彻不自觉咽了咽嗓子,向来轻佻惯了的人此刻竟然不怎么敢看他的眼睛。

    本以为梁仞还要遛他一轮,但这回却没再为难,只将杯子捏在手里把玩过几秒,就把水一饮而尽。

    “消气了吗?”邬彻弯起眼睛,露出个讨好的笑。再挨着他旁边坐下,两根指尖静悄悄地点着沙发往里走,若有若无戳了戳大腿,“哥。”

    梁仞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背对着他停在沙发尾端。

    “勉强。”

    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瞥了一眼,接着便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挪到胳膊,先拆掉袖扣,再动作从容地一粒粒解开衬衫扣子。

    随着白衬衣从肩头脱下,肩颈、背部,流畅而饱满的麦色肌肉也一寸寸地进入视野,在灯光和夜色的掩映下滋生出种奇异的吸引力。

    梁仞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再加上从小打拳锻炼,倒三角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邬彻盯着他的肩胛骨走神,迟滞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

    而一惊醒,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怎么开始脱衣服了?

    邬彻忙不迭偏开眼,余光瞥见梁仞将上衣随手扔在沙发,又继续窸窸窣窣地摆弄腰带,便琢磨着他估计是喝多了打算洗澡。

    “没事儿的话,那我先回房间了。”他干巴巴说了句,抬脚往屋里走。

    只是没等迈开步子,又听见那人冷不丁问道:“生日你准备给妈送什么?”

    有完没完,不至于这么点酒就醉了吧

    邬彻暗自骂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短时间是走不成了。

    而再回头,又看见梁仞正抬腿弯腰,把自己脱得只剩了条内裤。

    深灰色的,裤腰带着白边。

    腰带金属扣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突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特意记了下颜色,一时间脸颊和耳根都烧得发烫,眼睛也东张西望着,不知道往哪放。

    照理说,梁仞有的自己都有,而且从前上学的时候又不是没相互见过,有什么好羞耻的。

    可邬彻却万分庆幸他没看见面红耳赤的自己。

    他垂下视线摸了摸鼻子,再偏开脑袋,尽量平静着语气:“手镯,我托人找缅商定了个紫翡,种水挺不错的。”

    “嗯。”梁仞还是背对着他,孤零零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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