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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彻正想开口询问,可偏过头,又发现这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汽车行驶了大概半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马路旁。

    邬彻看向窗外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的城市建筑及绿化,心底的疑问越来越重。

    正要自己开门下车,梁仞猝不及防递来一个黑色眼罩。

    “戴上。”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邬彻面色微愣,越发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还涉黑了?”他联想到罪案类电视剧,狐疑问道。

    “想些什么。”

    梁仞好笑似地扫他一眼,目光停留数秒,无端带着点隐晦和意味深长:“让你戴就戴。”

    邬彻握着松软的布面,看看他的脸,又看看手里的眼罩,指腹摩擦片刻,终归还是老实照做。

    当视野只剩下黑暗,不安感也紧跟而来。

    分贝下跌,周遭的环境骤然安静,连保持原本的坐姿都觉得格外刺挠拘谨。

    “哥。”他下意识喊了一声,企图去抓旁边梁仞的手。

    可手没抓到,脖颈上却出现了某种质地偏硬的东西。

    视觉的遗失让触感更为敏锐,邬彻猛一怔神,当下便要躲开。可梁仞的动作比他更快,没等成功,物件就已经环拢扣紧。

    咔哒一声,还像是锁住了。

    “这是,什么?”

    邬彻拧起眉,惊疑不定地摸索到那条皮带。内侧离自己的皮肤很近,尺寸刚好卡紧贴合,称得上完美匹配。

    “项链。”梁仞随口接话。

    邬彻咽了咽嗓子,知道那是句假话。

    因为他分明听见了疑似链条磕碰的金属声响。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19章 “要跟我试试吗?”

    车门滑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哪怕看不见,邬彻也能感觉到梁仞此刻就站在门边,目光灼灼,正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

    完全漆黑的感官让他分外不适,踩在脚下的车底板变成流动的沙砾,越发明显的下陷感迫使他始终抓紧扶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害怕?”他听见梁仞开口。

    “怎么会。”

    邬彻当然不能承认,他勉强扯了扯唇角,放在脖颈上的指尖沿着皮圈摸索,找到了一截细长的链条。

    在半空中悬着,没有完全绷直,另一端应该是牵在梁仞手里。

    “为什么要戴这个?”

    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人,邬彻对眼下的状况并不算一无所知,感官被剥夺、行为被操控,还有明显暗示意味的颈圈,怎么想也不会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惩罚”。

    虽然不太了解,可他听说过这种小众爱好,从无意瞥见的广告、从酒局闲谈的八卦,特殊的、疯狂的,充斥着蓬勃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此时和梁仞联系在一起,好像也不是特别超出预料。

    只是这么突然地就用在自己身上,多少觉得过于仓促了点。毕竟某人连接吻都不敢承认,他们俩之前应该还远没进展到那种冒犯的程度吧。

    梁仞对邬彻提出的问题避而不答,只是看着他迟疑犹豫的表情,淡声说道:“不喜欢?”

    邬彻哽了哽嗓子,并没有接话。

    事实上,他丝毫没有觉得被侮辱,除了刚开始短暂的震撼以及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羞耻心,他接受地相当迅速,甚至还有些刺激。

    黑暗恰到好处地放大了这种神经兴奋,像某种不可说的秘密被无意发现,看似强迫实则主动,单是想想就心跳加速,后背发热。

    但邬彻不能直说,一来不想就这么便宜了梁仞,二来也显得自己跟个变态似的。

    好在对方也没打算刨根究底。

    “不喜欢的才叫惩罚。”

    车外的男人音调懒散,并不在乎邬彻表面的那点抵触,弯腰过来搀扶,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邬彻借力下车,抓在梁仞虎口处的指尖不觉收紧,带着股不知名的期待和局促,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他没问去哪儿,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把自己卖掉。

    今日的夜晚比寻常更加寂静,邬彻能听见自己并不均匀的呼吸,也能听见鞋底和地面的轻微摩擦,甚至连枯叶掉在地面的干脆声响也清晰可闻。

    走到某个位置时,梁仞再次开口:“有台阶。”

    他把后边的人轻轻往前拉,肩膀贴着肩膀:“靠过来,慢点走。”

    “嗯。”鼻腔里属于梁仞的味道变得更浓,邬彻脑子里的弦紧绷着,放缓脚步,索性把胳膊挽在了对方手臂上。

    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廓,猜测是梁仞在笑。

    这是截很长的楼梯,盘旋向下,能一点点感知到耳边的环境从安静变得嘈杂,交错着音乐鼓点和交谈人声,喧嚣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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