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诉梁仞真相的决定无比正确。

    邬彻若无其事地撑住下巴,出言戏谑:“今天什么日子?”

    “对我这么好,不怕我多想了?”

    也许是这句话勾连起不可言说的过去,梁仞抬眸瞥了他一眼,没有多作回应。

    等将做好的早饭放上餐桌、解掉围裙,才对上某人挑逗的视线,淡声开口:“昨晚出去了?”

    “啊”邬彻霎时收敛笑意,在脑海里迅速过了遍昨晚是哪个行为导致暴露,一时卡了壳。

    “周最请喝酒,想着这么久没见了,就没拒绝。”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没玩多久,大概一两点就回来了。”

    周最是他的狐朋狗友加挡箭牌,同龄“纨绔富二代”群体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梁仞没说话,靠坐进椅子,将视线挪到餐桌上的平板,面无波澜地浏览今天的新闻。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金色的阳光穿过方窗直射进餐厅,但屋子里的氛围却静得吓人。

    邬彻不太明白这突然的低气压从何而来,自爬床事件之后,梁仞虽然嘴上不忘交代,但也从没真正管过通宵熬夜这类小事。

    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僵局,将自己盘子里的培根片切掉半块分给梁仞,捏着玩笑的语气缓和气氛:“干嘛这个表情,我又没出去跟人挑事”

    “别不说话,最怕你这个了。”

    梁仞缓缓抬起头,眼神在深陷的眉骨里凝聚,嗓音微沉。

    “回家第一天就夜不归宿,”

    “出去半年,我连周最都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