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知道了。”

    “嗯。”梁仞的眼皮半压着,面色偏冷,寡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那就和以前一样,把后续公关处理好。”

    “可邬公子不是才回来?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助理多了句嘴。

    “”

    沉默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再次低声开口:“我明白了。”

    梁仞挂断电话,指尖捏了捏鼻骨,仰头将后脖颈垫在靠背,也不管大亮的顶灯,兀自开始闭目养神。

    邬彻是在这时候走近的。

    他静声站在梁仞跟前,用身体挡住刺眼的光线,接着弯腰靠近,两手撑在他耳侧沙发,低头俯视整张脸。

    尤其是嘴唇。

    这是个很像偷亲的动作,嘴唇之间仅仅隔着三四厘米的狭窄距离,僵持着,犹豫着。

    似乎再有一会儿,邬彻就要偷亲成功了。

    但呼吸带来的热气让梁仞下意识睁眼,制止了这一切发生。

    邬彻的头发微卷偏长,流海能勾到耳后,末梢能搭到颈根,柔和的发型很好容纳了他侵略感的长相,将凌厉转化成一种攻击性的漂亮。

    在怼脸放大的时候就显得更为惊艳。

    梁仞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一时有些愣住。

    见对方除了瞳孔放大后便没什么反应,邬彻索性也得寸进尺地继续看他,保持着眼下的亲近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古怪地凝滞了十来秒。

    “看够了吗?”

    梁仞突然开口,带着几分斥责。

    “别这么小气。”

    邬彻当即咧开笑,转而在他旁边坐下。虽然挨得近,但实际上却又保持着恰好没有肢体接触的距离,连大腿也没碰上。

    他对梁仞的冷淡视而不见,轻佻地上扬眉尾:“这么久没见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梁仞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打开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从中取出了棉签和碘酒。

    不等开口,邬彻就自觉把下巴伸了过去。

    和聂小公子打架留下的擦伤有指甲盖大小,经过浴室水洗,深色的血痂已经被清理干净,潮湿的雾气浸进伤口皮肉,隐隐夹杂着几缕血丝。

    奈何给他涂药的人半点也不温柔,那支棉签像是有仇一样按压得极为用力,直接刺激创面碾进血肉,持续带来尖锐而酸爽的疼痛。

    绝对是故意的。

    “嘶”

    邬彻很小声地倒抽口气,唇角不上不下地微微颤动,却又不愿意躲开。

    “疼?”梁仞不紧不慢地问了句。

    当然疼,邬彻疼得说话都在打飘。可仍摆出副混不在意的态度,甚至还能扯出个古怪的笑:“不疼。”

    他感受到冰凉的指尖短暂接触皮肤,是梁仞在帮他贴创可贴。虽然动作粗鲁,但也算是给他包扎好了。

    下巴的痛感一点点熄灭,燥热的空气又凉了下来。

    “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我有。”

    邬彻的目光落到梁仞正在整理医药箱的侧脸上。

    整晚的冷处理丝毫没有败坏他的兴致,反而将嗓子压得更低,缱绻的音调拖拉更长:“半年不见想你了。”

    既然对不上视线,那就牢牢盯住睫毛。

    “你想我吗?”

    他轻轻呵出口气。

    “哥。”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一个属性很明显的故事

    两个都是狠人类型,动手动脚是相互的,都是情趣,当然不可能是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