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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的手指因此变得非常紧张,条件反射就冲了过去。

    事实上现在的虎杖悠仁还没有吞掉宿傩的手指,只是拿一下也吸收不了,但是惠还是不敢赌这样的几率。

    毕竟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悠仁他又要承担那份狗屎的责任了。

    想起上一辈子最终一无所有的挚友,惠的眸色一暗。

    回过神来,周围有四双盯着他的眼睛,屋子里安静极了,就连呼吸声也放的格外的轻,似乎都在等他的解释。

    “抱歉。”

    少年抬起头,面色如常。

    “鞋太滑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

    虎杖悠仁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失望的色彩。

    呜呜呜,他被惠讨厌了。

    “不是,只是这个东西看起来很脏,说不定有毒。”

    惠抿了抿嘴唇,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少年快速的将这几截手指包裹起来,放进自己的怀里,这才安心下来。

    “我不想让你冒这种风险。”

    少年目光坚定,眼底带着莫名的情绪。

    一想到虎杖悠仁可能因为两面宿傩而被咒术界判处死刑,甚至要经历两面宿傩非人的折磨,他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保护不了重要的人,那这样的重生,他宁可不要。

    这话在惠的耳朵里,可谓是荡气回肠,表明了他重生以来坚定的立场,抒发了他厌恶混乱咒术界的一种情感。

    阅读理解一百分的人都会如此回答。

    只有在场的一位,选择了两百分的答案。

    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见证了一对儿情比金坚的爱情故事。

    她真的哭死,这个臭脸男对傻白甜虎杖到底是一种多深的情感,竟然连一小点的伤害都不愿意对方承担。

    看看两个人:青梅竹马,互相帮助,心灵相通,看起来也没有父母问题,姜戈老师好像很喜欢虎杖悠仁。

    她单方面的决定要原谅惠闷骚臭脸的样子了。

    毕竟爱情这个东西,它会让人发疯。

    钉崎野蔷薇深沉脸。

    第88章 完结章

    养伤的日子其实还蛮难熬的,姜戈觉得自己是痛并快乐着。

    痛和快乐都是禅院甚尔给予的,这个可恶的人不允许她早上出门锻炼,偏偏在家里又会细致的照顾她,不经意间释放的荷尔蒙让她有些晕头转向。

    养伤的第三天,躺在床上的女人幽幽转醒,眼神还不复清明,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墙上的时针和分针重合,正好指向了数字九。

    姜戈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脖颈酸软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

    啊,这就是没法锻炼的日子吗?心好痒。

    女人不满的重新趴到床上,伸出手指怼了怼床另一侧那个熟睡中的男人,可惜男人却没什么反应。

    闭着眼睛的禅院甚尔看上去比平日乖巧多了,一头黑色碎发遮挡住了眉毛,几簇长一点的头发搭在眼皮上,看上去痒痒的。

    姜戈觉得有点好玩,气沉丹田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吹了出来。

    这一吹,就让正在装睡的禅院甚尔睁开了眼睛。

    “唔。”

    姜戈瞳孔一缩,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声。

    清醒过来的禅院甚尔一只胳膊支在床上,俯身吻住了女人的嘴唇。

    唇齿的触碰,带着丝丝的缠绵悱恻,舌头和牙齿轻轻的碰撞,奏出一曲华美的乐章。

    姜戈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舌尖,柔软炙热,在她的上颚温柔的点触着,让她不自觉地沦陷其中,慢慢开始回应起来。

    两人慢慢的靠近,不知道是谁先碰触到了谁,彼此的身躯紧紧贴合着,像一块儿夹心饼干,黏在一起。

    良久,姜戈退开,脑袋倚在禅院甚尔的脖颈上轻轻地喘息着,清明的目光中泛着淡淡的水汽。

    屋内的温度慢慢升高,明明只是一个吻,却让彼此额头都冒出一层薄汗,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暧昧氛围。

    禅院甚尔面不改色的半倚在床头,放任姜戈在自己耳边轻声喘息,两只手在女人的腰上流连,趁机乱摸一顿。

    “喂,差不多得了。”

    姜戈郁闷的拍了一下男人的手,一个打挺就从床上翻滚下地,完美的落在地上,大步流星走到床边推开窗户,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让人怀疑刚刚还一脸迷蒙躺在床上的人还是不是她。

    床上没人陪伴,禅院甚尔也没有赖床的理由,他坐起身,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抽了一件长袖的卫衣穿在身上,亦步亦趋的走到姜戈身后,重新揽住了她。

    “早安。”

    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昵的亲了两口,甚至还暧昧的摩挲两下,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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