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体不适,姜戈依旧脊背挺直的坐在床上,英气十足的眉眼带笑,灿烂中带着如水般的温柔,好似秋日里的阳光,温暖却不会伤人,一种恰到好处的魅力。
惠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眉眼低垂,不敢抬头去看自己同伴的反应,在妈妈怀里寻求安慰的形象什么的,太羞耻了。
只是墨迹着不起身的同时,有些人却已经忍不住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提起少年的领子,干净利索的将他拎了起来丢去一遍。
“没长大的家伙。”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
“呵呵。”
少年正了正衣服,眸色幽幽的看着眼前的禅院甚尔。
“你没保护好她。”
男人垂眸,睫毛轻轻颤动,这一次,他没能开口反驳。
“不是他的错。”
姜戈开口打断了惠的话语,轻轻歪头,看了眼门口聚集的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那个,初次见面,我是一年级新生钉崎野蔷薇,姜戈老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少女的脸还带着几分可疑的红晕,在惠怀疑的目光中,礼貌的鞠躬问好。
“你好野蔷薇同学,很美的名字。”
脸色苍白却不掩神采的女人轻声叫着她的名字,清丽的嗓音温润柔和。
“谢、谢谢。”
少女顿了顿,不自然的偏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喂喂,这小女人的做派是什么意思啊。
站在一旁的虎杖悠仁简直惊呆了。
可到底是正事重要,少年一个滑跪就来到了病床前,可怜兮兮的小狗眼写满了愤怒。
“是谁伤了老师?”
姜戈看着眼前的虎杖悠仁,艰难的压下了想要上扬的嘴角,轻轻的揉了揉他的狗头。
“一个叫羂索的家伙。”
姜戈转过头,平静的目光对上了惠的眼睛,少年震颤的瞳孔慢慢冷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神间心照不宣的传达着某种信息。
“额,没听过。”
粉发少年面露难色,挠了挠头。
“或许有别的信息吗?我们把他找出来,狠狠教育一顿。”
“是该狠狠教育。”
禅院甚尔抱臂,倚在姜戈床头旁的白墙上,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噗嘶~”
钉崎野蔷薇拽了拽虎杖悠仁的衣角,低声问道。
“靠在墙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看上去是个很危险的角色,钉崎野蔷薇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解决过的所有咒灵气势还要吓人。
少女有些警惕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在对上他危险视线的时候又不自觉的低下头颅。
“哦,那不是什么坏人。”
虎杖悠仁察觉到了钉崎野蔷薇防备的姿态,立刻出言化解误会。
“那是学校的体术老师,也是惠的爸爸,禅院甚尔老师。”
哦,也就是学校老师,惠的爸……等等,那不就是姜戈老师的阿娜达吗!??
野蔷薇发现了盲点。
痛心疾首的钉崎野蔷薇只能默默在心中垂泪,感叹她的女神居然已经有了伴。
不过一想到两人的身份,少女瞪着眼睛,一脸嫉妒的看着惠。
你小子,家世不简单啊!
在高专这地方还不是得横着走,怪不得这家伙臭着脸呢,原来是真的有资本。
如果野蔷薇发现这只是惠身份的冰山一角,其实还有一个庞大的咒术家族和几十把神兵利器等待着他继承,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血压飙升,倒地不起。
姜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从沾满血渍的衣襟里掏出了一点东西。
像干枯的某种不明物质。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原来是手指。
好奇心作祟的他想要伸手去拿,谁知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一下子窜到他的旁边,用尽全力的拍掉了他的手。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猛烈抽击的巨响声和少年悲砌的嚎叫融为一体,混杂出了最难听的声音。
“惠…呜呜呜…为什么…呜呜呜呜。”
虎杖悠仁一边掉着金豆豆,一边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己的小手。
可怜的孩子,手肿成了一个大猪蹄,赤红的颜色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咳咳。”
黑发少年轻咳了两声,游刃有余的样子看上去是有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可以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的。
实则内心在颤抖。
惠刚刚只是因为上辈子虎杖悠仁手上可以长嘴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