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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无所谓,就是没有找到姜戈那家伙,恐怕他死了也不能瞑目。

    才十六岁的少年,既没有任何毕业证书,也不具备融入社会正常工作的能力,只有一身杀人的伎俩,更何况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些禅院家派来的渣滓来打搅他的生活。

    听上去是很操蛋的人生吧。

    本来就是浸没在腥臭的世界里,好不容易被一双手拉了出来,结果又一次被抛弃。

    呵。

    一头过长的黑色碎发遮挡住了少年的眼睛,隐隐约约能看到他嘴角那抹讽刺的弧度。

    刚要迈步的禅院甚尔忽然抬头,朝着巷口探去,目光凌厉,带着还未消散的肃杀气息。

    “嘿,别激动,这位…少年。”

    站在街角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起,表示自己绝对无心反抗。

    这幅臣服的姿态也算是为男人迎来了活命的时间,虽然很不耐烦,但禅院甚尔还是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少年轻轻扬了一下下颌,示意他有事就说,只是那双如野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眸子,还是让孔时雨绷紧神经。

    “我是一个生意人,只是单纯的想给您提供一个还算不错的生意,不知道愿不愿意了解一下。”

    很聪明的孔时雨不敢去叫眼前的少年的名字,谁知道提起禅院两个字会不会是少年的大忌,他还没有想早日归西的打算。

    一直在暗暗打量禅院甚尔神色的男人看得出他并没有不耐烦,于是快速的再介绍了一下他平日的工作。

    “您知道的,咒术界和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一样,都会有些争执,这争执多了,可就涉及到一些其它的事情了。”

    男人缓缓走了过来,没有避讳脚下泥泞的道路,锃亮的高级黑色皮鞋溅上了几滴泥渍,他却不在意的继续向禅院甚尔靠拢。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气息,在小巷中回荡着。

    “不管是性命还是物件,只要有人出钱,我这里就会有工作。”

    “只是一次的报酬,就足以普通人吃喝不愁的一生。”

    “要考虑一下吗,少年。”

    听完这一番话,禅院甚尔表情依旧淡淡的,金钱其实并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有一样东西可以。

    “我只接杀人的工作。”

    还没有成年的少年看上去稚嫩又单薄,说出来的话却让孔时雨有些心颤。

    “可以。”

    男人快速眨了一下眼皮,十分自然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我们,合作愉快。”

    就这样,禅院甚尔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术师杀手。

    不管是怎样艰巨的任务,这个单薄的少年都会毫不犹豫的接下,然后沉默不语的离开。

    就好像,燃烧生命疯狂一样。

    站在柜台后面的孔时雨看着少年又一次离去的背影,在心中想到。

    他见过很多次少年受伤的样子,甚至有时候禅院甚尔只能瘫倒在现场,咬着牙用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目标完成,尸体在xx街道的马路边上。”

    少年每次都沉稳的说出这句话,气息平稳的让人意识不到他的处境。

    可当他驱车到达现场的时候,斑驳的血迹和靠在墙上的两个身影让他以为这里有两具尸体。

    推开门下车,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个蜷缩着一条腿,呼吸和胸口起伏微乎其微的少年,血迹几乎将他的衣服殷透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神秘又奇怪的男孩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

    好像成为了他的同伴一样。

    所以当禅院甚尔又一次递过来任务的人头的时候,孔时雨喊住了对方。

    “要不要去一个地方。”

    少年转过头,侧脸在朦胧的灯光下模糊了他的五官。

    “有不有趣我不确定,但确实可以打发时间。”

    听到这儿,禅院甚尔才算是有了反应,慢半拍的点了下头。

    “那就去吧。”

    毕竟回去也是一个人躺在那个花园里。

    从此以后,被领进赛马圈的禅院甚尔终于有了一个消耗金钱的途径,至于为什么选择赛马场的原因,就像是他想的那样随意。

    他真的只是因为对缰绳很好奇。

    每次坐在看什么台上,或许别人都以为他一脸严肃是看着赛场上奔驰的马,其实只是看着缰绳发散思维而已。

    至于什么思维?

    男人但笑不语,黑眸闪过一丝暗光。

    “这里只有赛马吗?”

    姜戈环视一周,好像除了赛马的场地那边还有几个大门,入口处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把手,看上去也不简单。

    “那边是什么?”

    女人有些好奇,指着其中一个大门问道。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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